苏婉宁又次趴在他的身上,隔着轻薄的衣料之下感觉到他体温炙热。
这个造型实在是有点羞耻,她耳尖发烫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对不起,我这就起来!”
顾庭野捂着腹部脸色惨白,大着声音质问。
“刚刚太危险了,你在干什么?”
他明显是有些生气的,苏婉宁低着头赶紧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换个灯泡没站稳!”
顾庭野本来是有些生气,但是看到她委屈的样子不禁叹气。
声音也渐渐温柔了几分:“好了,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做!”
“书房的床时间太久了,平日里也没人睡。”
“你一会儿去隔壁睡吧,明天我再重新给安置新的。”
顾庭野正要转身离开,苏婉宁赶紧拉着他:“你伤口裂开了!”
隔着衣服看到血浸染出来,刚刚下坠的那一下压得很重。
“没事!”他并不在意:“一点小伤。”
伤口裂开可不是开玩笑的,她立刻拿住医药箱。
“你过来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苏婉宁直接拉着她去了房间,打开药箱:“把衣服脱了!”
顾庭野缓缓解开衬衣的扣子,腹部的纱布已经被染红。
她揭开发现伤口确实是裂开了,触碰到他的肌肤。
立刻摸了摸他的额头,脸色泛红明显温度偏高。
“你发烧了!”她发现伤口有感染的迹象。
昨天晚上在卫生间冲冷水澡,肯定是事后没有及时处理。
今天还拖着这样的伤结婚,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吭一声。
难怪刚感觉到他身体有些热,竟然是伤口溃烂了导致的发炎。
苏婉宁面色严肃,语气中带着怒气。
“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?伤口不可以碰水做剧烈运动。”
“你现在伤口感染发烧了,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”
“完全把我说话抛在脑后,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顾团长,这会儿面对媳妇有点心虚。
先把药递给他:“先把药吃了,一会儿处理会有疼,你忍耐一下!”
苏婉宁作为医生,最生气的就是这些不听话的患者。
顾庭野看着她紧绷着的脸色乖乖吃了药,这个时候的她奶凶奶凶的。
她拿着棉签给伤口消毒,要将上面发炎的位置清理干净。
酒精刺入伤口处,疼得他紧握着拳头。
“嗯!”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这次是真疼。
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,牙龈死死咬着就是不肯发出声音。
苏婉宁看着他憋红的脸,一副隐忍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。
终于清理好,重新贴上纱布。
她冷声带着命令:“好了,以后不能再乱来了,知道了吗?”
“我,我知道了!”顾庭野低着头不敢反驳。
因为床塌了,晚上苏婉宁只能去隔壁的客房睡。
翌日,清晨。
苏婉宁起来的时候,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。
她这才发现,顾庭野已经将房间的灯泡换好。
院子内传来动静,书房内坏掉的床板也被搬了出去。
“小顾啊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孙红英笑眯眯地从门口路过,一眼就看到那裂开的床板。
那叫一个七零八落,简直是惨不忍睹。
她顿时捂着嘴笑:“哎呀,你这床怎么坏了?”
顾庭野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顾着低头搬运:“床板不结实,准备换个新的!”
孙红英捂住嘴暗笑,她家就隔着一道墙可是隐约能听到。
昨天晚上是小两口的新婚,夜里的动静可是不小。
想不到往日的黑脸阎王陆团长,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。
“呵呵,确实是不太结实,这木头床都能塌了。”
看到红英嫂子笑着离开顿时脸色泛红,顾庭野这才反应过来。
他急得辩解:“嫂子,不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哎呀,嫂子懂,都是过来人!”孙红英朝着他一挥手。
“呵呵呵,小顾你慢慢修床,嫂子就先走了啊!”
一会儿功夫家属院门前经过,还有人纷纷伸头看过来。
顾庭野捂着头尴尬地看着塌了的床板,这下算是说不清楚。
“怎么了?”苏婉宁吃完早饭出来。
他尴尬掩饰:“没事,这个床明天我去买个新的!”
“不用了!”苏婉宁如今住在客卧,除了他们家里没有其他人。
“我打算在书房放个书桌和书柜,以后方便我工作和学习。”
顾庭野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时间:“我一会儿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