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萦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忙着手头上的工作。
即便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嫌弃的模样,可她却丝毫不受影响,面色如常。
可无人知道的是,夜深人静的她,躺在床上,却久久难以入眠。
想他了。
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,不说天天黏在一块,但至少两天会见一面。
可周应淮这次出任务,竟然走了一个礼拜,还未归来。
手捂在胸口,不知为何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辗转难眠,许萦肚子唱起了空城计,缓缓走进厨房,正研究着出什么,突然,一件外套压在了身上。
外套上面还带着主人家的体温,以及淡淡的香气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许萦猛然回头,就上那双温柔的眸子直接扑了上去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的胸膛蹭了蹭。
有力的心跳在耳边炸响,格外的安心。
看着怀里面人委屈的模样,周应淮伸手拍打着他的后背,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在执行任务时就已经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。
归心似箭的他恨不得直接飞回来。
对于他而言,每一天都格外折磨。
然后他完成任务回来了。
他手上用力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,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里一样,“你呀,小傻瓜,想哭就哭吧。”
许萦吸了吸鼻子,摇头,“我才不哭呢,有什么好哭的,犯错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这样想就对了,我会调查清楚的,还有离婚申请的事,有一个算一个,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你。”
周应淮弯腰将许萦腾空抱起,坐下后,将其放在腿上。
面对面,许萦呼吸明显乱了许多,害羞的低下头,“你说话不算话说会很快回来的,结果耽误了这么久。”
“情况有变。”
周应淮嗓音沙哑,抬手摸了摸许萦的头发,喉结上下滚动,“周既白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许萦一脸愕然,“他……”
“他们并没有放弃你。”
周应淮想到好友传过来的信息,眼神幽暗。
他也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这样不要脸,明明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却偏要把他的儿子,周既白给调过来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那个大哥从小到大就是一副功利心肠,做任何事情都有利益牵扯,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明晃晃一个无利不起早。
他抱着那纤细的腰肢,眸光锐利,“你还记得你外祖家吗?”
许萦点头,“当然记得了,前些日子我还去看过呢,他们过得很好,只是有些事还没调查清楚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她抱着周应淮的脖子,“怎么?是查到什么了吗?”
周应淮摇头,“暂时还不确定,但我那个大哥向来做什么事儿都用利益来衡量,怎么会突然要收养你呢?”
酸涩在心间蔓延开来,许萦声音闷闷的,“等调查出来后不要瞒我好吗。”
许萦有自知之明,知道凭着自己的本事根本调查不出来,也害怕被隐瞒。
周应淮嗯了一声,“交给我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周既白为了调动工作的事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学校和家两点一线。
而,相对周既白的忙碌,而杨梦琪则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回来的路上,两人已经商量好了,他会陪这个周既白调去那边,即便是用交流生的身份也好。
明明一切顺利的很,可当周岳恒得知后,竟然大发雷霆,极力阻止。
眼见着周既白的事情快办完了,杨梦琪越发焦躁不安。
她心不在焉的,好不容易等到周景越从学校里出来,牵着儿子往家走。
到了家门口,杨梦琪郑重的问道,“记住了吗,一会吃饭的时候要告诉爷爷奶奶,希望妈妈也像别的妈妈一样,有知识有文化,要妈妈去做交流生,他们要是不答应的话就哭……撒泼打滚……”
周景越听了一会儿,缩了缩脖子,“妈妈,爷爷好凶呀,我要是被打了怎么办。”
小孩子是小,但又不是傻。
上次周岳恒揍周既白的事,笑笑他看在眼里,吓得不得了。
一想到自己要被揍,眼睛中满是恐惧。
杨梦琪气炸了,“你这孩子一点用也没有,怕什么?你要相信那是你亲爷爷,还能把你打死吗。”
如今周景越可是周家唯一的孙子,珍贵的很。
就算是周既白将来会生孩子又怎么样?计划生育已经开始了,一家只能生一个孩子,万一生的是女孩呢,家里的孙子就只有周景越一个了。
要不然这些年徐美玲和周岳恒也不会无限对她忍让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还想要再教周景越一些话,结果,就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