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盯着方敏的眼睛。
他看得出来，方敏在隐瞒什么。但他没有追问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？“
方敏的心，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。
她知道，林海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他怀疑她，但没有说出来。
方敏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，“她说，“我想保护''玄鸟''。我不想让刘芳摧毁它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你刚刚销毁了什么？“
方敏的瞳孔放大。
她不知道，林海是怎么知道的。
林海走到保险柜前，打开保险柜。
保险柜里，空空如也。
方敏的图纸，不见了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你刚刚销毁了图纸，对吗？“
方敏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知道，她瞒不过林海。
“是的，“方敏说，“我销毁了图纸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销毁图纸？“
方敏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，图纸里包含了''玄鸟''战机的弱点。“方敏说，“如果观星会得到这个图纸，他们可以利用弱点，摧毁''玄鸟''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图纸里，怎么会有弱点？“
方敏的心跳加速。
她不能告诉林海，这个弱点是她按照观星会的要求设计的。她必须编造一个理由，解释为什么图纸里会有弱点。
“这个弱点，是设计缺陷。“方敏说，“我在设计反重力场控制系统时，没有考虑到极限机动时的输出波动。这是一个失误，我必须承担。“
林海盯着方敏的眼睛。
他看得出来，方敏在撒谎。但她为什么要撒谎？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你隐瞒了什么。“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知道，她瞒不过林海。她必须告诉他真相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“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的脑海里，两种记忆在冲突。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，也不知道该说哪一种。
林海走到方敏面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你是观星会的成员，对吗？“
方敏的瞳孔放大。
林海，知道真相了。
她不知道，林海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“
林海握紧方敏的手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我知道，观星会在剑桥雨夜，毁掉了你的论文。我知道，观星会用''记忆编辑''编辑了你的记忆，让你成为观星会的成员。我知道，你的任务，是潜入''天舟计划''，找到''玄鸟''战机的弱点，然后告诉观星会。“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不知道，林海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“
林海松开方敏的手。
“因为，“林海说，“周雨菲''看见''了。“
方敏愣住了。
“周雨菲……''看见''了？“
“是的，“林海说，“周雨菲通过量子场，''看见''了你在剑桥雨夜的经历。她''看见''了观星会毁掉你的论文，''看见''了观星会用''记忆编辑''编辑你的记忆，''看见''了你被观星会控制的一切。“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不知道，周雨菲居然能“看见“她的过去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不抓我……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因为，“林海说，“你选择忠于团队。你销毁了图纸，你写下了修复弱点的报告。你不再是观星会的成员，你是''天舟计划''的总工程师，你会保护''玄鸟''，不会让刘芳摧毁它。“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没想到，林海会选择信任她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你不怕我……再背叛……“
林海摇头。
“我不怕，“林海说，“因为我知道，你的新记忆，会战胜你的旧记忆。你会忠于团队，忠于我，忠于''天舟计划''。“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没想到，林海会如此信任她。
“林总，“方敏说，“谢谢你……“
林海握紧方敏的手。
“方敏，“林海说，“不用谢我。你选择了忠于团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