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能感觉到，那个金色意识也在受伤。“周雨菲说，“量子场的防御系统非常强大，即使是金色意识，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如果它坚持太久，它的意识可能会崩溃。“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“林海问。
“我们只能等。“周雨菲说，“等解密完成，然后用解密后的代码，建立一个量子意识引导系统，帮助那个金色意识把方敏救回来。“
“解密还需要多久？“林海问。
“两小时四十七分。“周雨菲看着进度条。
时间在流逝。无人机群还在不断攻击，防空系统还在不断拦截，主控制室的警报声此起彼伏。
但周雨菲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，她的意识在量子场中，关注着那个金色的意识和方敏的接触。
量子场中，金色的意识像一团火焰，在黑暗中前行。它看到了方敏——她的意识像一只粉红色的蝴蝶，被黑色的能量缠绕着，无法挣脱。
金色的意识靠近方敏，金色的光芒开始照耀在黑色的能量上。黑色能量开始后退，像被灼烧的火焰一样。
“方敏...“金色的意识在量子场中呼喊，“我来了...“
方敏的意识在金色的光芒中抬起“头“，她的意识变得清晰了一些。
“你是...“方敏虚弱地说，“你是...“
金色的意识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是...我是来救你的。“
“你是谁？“方敏问。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“金色的意识说，“但我和你有某种关联。我不想让你永远被困在这里。“
方敏的意识沉默了。她能感觉到，这个金色意识真的很在乎她，但它的情感很复杂，有一种深深的悲伤和愧疚。
“为什么要救我？“方敏问，“我只是一个被改造的...“
“你不是被改造的工具。“金色的意识说，“你是活生生的人。你有自己的人生，自己的梦想，自己的价值。我不能让你被困在这里，永远无法离开。“
“那你呢？“方敏问，“你被困在这里多久了？“
金色意识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很久...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时间。“
“你也是...也是被困的意识？“方敏问。
“对。“金色意识说，“但我和它们不一样。我不是被量子场困住的，我是自己选择留下的。“
“为什么？“方敏问。
“因为我有罪。“金色意识的声音充满悲伤，“我...我做了一些错事，伤害了很多人。我不想离开这里，因为我觉得，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惩罚。“
“但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“方敏问，“如果你觉得这是惩罚，那为什么要让别人也承受？“
金色意识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因为...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一个我曾经伤害过的人。我不想让你重蹈她的覆辙。“
方敏的意识在金色的光芒中感受到了那个意识的痛苦。那种痛苦不是**上的，而是灵魂深处的。那个意识在忏悔，在救赎。
“那我们一起走。“方敏说，“我们一起离开这里。“
“我不能。“金色意识说，“我必须留下。这是我的选择。“
“那我不走了。“方敏说，“如果你留下，我也留下。“
金色的意识犹豫了。
“快走吧。“方敏说，“周雨菲在等你，你的伙伴们在等你。如果你不走，他们会担心你。如果你不走，那就真的辜负了他们的期望。“
金色意识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“方敏说，“我答应你，如果有机会，我会回来的。我会回来救你，救所有被困在这里的意识。“
金色意识终于点头。它的意识开始牵引方敏的意识，向量子场的出口移动。
量子场的防御系统发现它们在移动，黑色的能量再次涌来，试图阻止它们。
“快走！“金色意识大喊，“我会拖延它们！“
“不！“方敏说，“我不能丢下你！“
“你必须走！“金色意识开始变形，像一道金色的屏障，挡在方敏和防御系统之间，“如果你不走，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！快走！“
方敏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迅速向出口移动。金色的意识在防御系统中挣扎，金色的光芒在黑色能量中闪烁。
“谢谢...“方敏的意识在出口处低声说，“谢谢你来救我...“
金色意识没有回答，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抗防御系统。
方敏的意识穿过出口，回到现实世界。
主控制室里，躺在医疗床上的方敏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“她回来了！“秦风冲过去，检查方敏的生命体征，“意识恢复，心跳正常，没有明显损伤。“
“方敏！“林海扶住她。
方敏睁开眼睛，眼神清明但疲惫。她的嘴唇翕动着，想说什么，但太虚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