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……"方敏的意识传来否认，"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这是真的……我不知道这是我的使命……"
"你知道。"那个存在说，"你的意识深处，有一段记忆……一段你还没有看到的记忆……那段记忆会告诉你，这一切都是真的……"
"什么记忆？"方敏的意识传来恐惧。
"让我给你看。"那个存在说。
三
黑暗开始变化。
不是消失，而是重组。
无数个光点开始出现，在黑暗中闪烁，流动，聚散。
那些光点组成了画面，组成了场景，组成了记忆。
那不是方敏的童年记忆，不是张梦的记忆，不是"蝴蝶"的记忆。
那是一段更古老的记忆。
一段来自数万年前的记忆。
画面开始清晰。
方敏看到了一个场景——一个星系的边缘，一艘飞船在宇宙中航行。
飞船很巨大，很长，很先进。它的外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，它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它的船体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——那个符号和观星会的星图标识一模一样。
"这是……"方敏的意识传来困惑，"这是……我的祖先的飞船？"
"对。"那个存在说，"你的祖先……来自那个星系……他们为了寻找新的家园，为了逃避某种灾难，为了探索未知的空间，离开了故乡，开始了漫长的星际航行……"
"他们航行了多久？"
"数千年。"那个存在说，"他们穿越了无数个星系，他们经历了无数个危险，他们遇到了无数个文明……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他们来到了地球。"那个存在说，"他们发现了这个蓝色的星球，他们发现这里有适宜生命的环境，他们决定在这里定居，在这里繁衍，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……"
"那他们为什么选择地球？"
"因为地球是宇宙学院的所在地。"那个存在说，"守护者在数万年前选择了地球，建立了一个观测站，开始观测宇宙中的文明……地球是一个特殊的地方，是一个学习的地方，是一个成长的地方……"
"那我的祖先……"
"你的祖先选择了地球。"那个存在说，"他们决定在这里定居，他们决定在这里学习，他们决定在这里完成某种使命……"
"什么使命？"
"观测使命。"那个存在说，"守护者赋予他们一个特殊的任务——观测宇宙中的文明，记录宇宙中的事件，传递宇宙中的信息……"
"观测……记录……传递……"方敏的意识传来困惑，"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宏大的使命……"
"是的。"那个存在说，"这是一个宏大的使命，一个重要的使命，一个需要代代相传的使命……"
"那我……"方敏的意识传来恐惧，"我也需要完成这个使命吗？"
"你已经在完成了。"那个存在说，"从你出生的那一刻，从你拥有意识的那一刻，从你被观星会绑架的那一刻……你一直在完成这个使命……"
"这怎么可能？"方敏的意识传来否认，"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使命，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观测，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传递……"
"你不需要想。"那个存在说，"因为这是你意识深处的本能，是你基因中的传承，是你灵魂中的使命……"
画面开始变化。
方敏看到了另一个场景——一个婴儿在摇篮中哭泣，她的眼睛是黑色的，像两颗黑宝石。她的眼睛看着周围，看着这个新世界，看着这个新环境。
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那不是普通的眼睛。
那是可以观测量子场所有维度的眼睛。
"这是……"方敏的意识传来震惊，"这是我吗？"
"对。"那个存在说，"这是你……刚出生的你……你的眼睛中已经有观测者的天赋……你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你可以感知别人感知不到的存在，你可以理解别人理解不到的真相……"
"但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……"
"因为你的观测能力被封锁了。"那个存在说，"观星会在绑架你的时候，发现你的观测者天赋，他们害怕这种能力，他们想要控制这种能力，于是他们用神经织网封锁了你的观测能力……"
"封锁了？"
"对。"那个存在说，"神经织网不仅控制了你的意识，还封锁了你的观测能力……你一直拥有观测者的天赋，但你一直无法使用……"
"那我现在……"
"你现在可以了。"那个存在说，"因为神经织网的连接已经切断，你的观测能力已经恢复，你可以重新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重新感知别人感知不到的存在，重新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