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个秘密是什么？"林海问。
"第二个秘密……"秦风说，"观星会的人类清除计划……"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。
"人类清除计划？"雷刚问，"这是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……"秦风说，"当人类的意识觉醒度达到75%，观星会就会启动清除程序，清除所有被神经织网覆盖的人类意识……"
"清除？"张教授的声音带着恐惧，"怎么做？"
"通过神经织网全面激活……"秦风说，"控制所有人类的意识，然后清除……"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真相震撼了。
"第三个秘密是什么？"林海问，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。
"第三个秘密……"秦风说，"观星会的最终目的……"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秦风。
"最终目的……"周雨菲问，"是什么？"
"成为守护者的代理人……"秦风说，"取代守护者，管理地球，管理人类，管理宇宙学院……"
会议室里再次一片死寂。
这个真相太震撼了。
太可怕了。
太难以置信了。
"这意味着……"林海的声音很轻，"观星会不是守护者的测试……而是守护者的替代者……"
"对。"秦风说。
"那……"林海问，"人类清除计划……还有威胁吗？"
"有。"秦风说，"因为观星会有七个备用控制中枢……分布在地球七大洲……每一个都可以独立启动人类清除计划……"
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。
"备用控制中枢……"秦风的声音很轻，"主控制中枢已经被摧毁，但七个备用控制中枢仍然存在……"
"那我们该怎么做？"林海问。
"摧毁所有备用控制中枢。"秦风说，"只有摧毁所有备用控制中枢，人类才能真正安全……"
"能摧毁吗？"雷刚问。
"可以。"秦风说，"因为每一个备用控制中枢都有一个弱点……星图定位系统……如果我们破坏这些星图系统，就可以摧毁对应的控制中枢……"
"你有星图参数吗？"周雨菲问。
"有。"秦风说，"我已经下载了所有七个备用控制中枢的星图参数……"
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激动。
"真的吗？"林海问。
"真的。"秦风说，"我冒着被观星会发现的风险，下载了这些数据……"
"谢谢。"林海说，"你为人类做了巨大的贡献……"
"不用谢。"秦风说，"这是我的使命，我的责任，我的选择……"
"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"林海问。
"现在。"秦风说，"人类清除计划随时可能启动，我们必须尽快摧毁所有备用控制中枢……"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立即开始准备……"
所有人的眼睛都燃起了决心。
他们知道，这是一场关乎人类未来的战斗。
他们不能失败。
他们不会失败。
因为他们是人类。
他们不会被别人定义。
他们会自己定义自己。
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他们会自己决定，自己能不能飞。
而他们，会飞起来。
一定会。
五
戈壁基地的深夜，月光从天空照射下来，照在停机坪上，照在"鲲鹏"上，照在远处的群山上。
秦风站在计算机中心的窗前，看着那些遥远的星星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，他的身体很虚弱，但他的意识很清晰。
他完成了他的使命。
他发现了观星会的三个秘密。
他下载了七个备用控制中枢的星图参数。
他为人类争取到了机会。
"秦风。"
一个声音传来。
秦风转过头，看到方敏走了过来。
"方敏。"秦风说。
"你还好吗？"方敏问，"你连续工作了一百六十八个小时……"
"我还好。"秦风说，"我只是……需要休息……"
"你发现了重要的东西。"方敏说。
"是的。"秦风说，"我发现了观星会的三个秘密……"
"能告诉我吗？"方敏问。
秦风沉默了片刻。
"观星会与大球体有数据连接……"秦风说，"他们知道守护者的一切……"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也是观测者……我可以观测量子场所有维度的永恒……我可以看到观星会与大球体之间的连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