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知道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但我感觉……这个存在……与人类的未来……有某种联系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传来恐惧。
"我们需要告诉林总……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对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我们需要告诉他……我们发现的一切……"
周雨菲和方敏的意识开始返回地球。
穿过月球轨道，穿回地月空间，穿过地球大气层，周雨菲和方敏的意识回到了量子计算中心。
她们的眼睛慢慢睁开，瞳孔中的金色光芒开始淡化。
"你还好吗？"周雨菲问方敏。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需要思考……一些事情……"
"思考什么？"
"思考……被封锁的存在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思考……它的意义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传来担忧。
"不管是什么……"周雨菲说，"我们先告诉林总……"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们告诉林总……"
四
戈壁基地的会议室里，凌晨六点。
林海、秦风、雷刚、张教授、林雪都坐在会议桌前，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周雨菲和方敏。
周雨菲和方敏坐在会议桌的一侧，她们的脸色很苍白，但她们的眼神很坚定。
"我们接收到了守护者的完整信号……"周雨菲说，"现在……我们告诉大家……真相……"
"什么真相？"林海问。
"观星会的真实背景……"周雨菲说，"观星会不是守护者的测试……观星会是暗物质文明的代理人……"
"暗物质文明？"秦风的声音带着困惑。
"宇宙中还有其他文明……"方敏说，"这些文明由暗物质构成……他们想要控制宇宙……他们建立了控制网络……神经织网只是控制网络的一部分……"
"他们想要控制人类？"雷刚问。
"对。"周雨菲说，"他们想要阻止人类进入星际文明……他们想要人类永远成为他们的工具……"
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。
"人类清除计划……"林海问，"是暗物质文明的主意吗？"
"对。"方敏说，"暗物质文明想要清除人类的意识，阻止人类觉醒……"
"启动时间？"林海问。
"72小时内。"周雨菲说，"但暗物质文明会人为加速意识觉醒度的提升……可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启动……"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。
"阻止的方法？"林海问。
"摧毁七大备用控制中枢。"方敏说，"这是第一个步骤。"
"还有第二个步骤。"周雨菲说，"摧毁南极洲的核心节点。"
"南极洲？"秦风的声音带着震惊，"南极洲的备用控制中枢？"
"对。"周雨菲说，"南极洲的备用控制中枢不是普通的备用控制中枢……它是暗物质文明在地球上的总部……它是暗物质文明控制网络的中央处理单元……"
"如果不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？"林海问。
"暗物质文明会继续控制地球。"方敏说，"继续威胁人类。"
"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的方法？"林海问。
"需要三个条件。"周雨菲说，"第一，秦风已经下载了七大备用控制中枢的星图参数。"
秦风点头。
"第二，观测者的意识引导。"方敏说，"我可以进入南极洲核心节点，从内部破坏防护系统……"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方敏。
"这很危险。"林海说。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这是我的使命……"
"防护系统有自毁程序？"林海问。
"对。"周雨菲说，"如果不正确破坏防护系统，它会启动自毁程序……威力足以摧毁整个地球……"
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"第三，守护者的力量支持。"方敏说，"守护者已经准备好提供力量支持……"
"三个条件都已经满足。"周雨菲说，"这意味着……人类有机会……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……"
"但还有一个问题。"方敏突然开口，"观星会的七名核心成员……不是普通人类……"
"他们是什么？"雷刚问。
"暗物质人类。"方敏说，"暗物质文明创造的''暗物质人类''……他们的意识中，有暗物质文明的意识碎片……他们是暗物质文明的直接代理人……"
"这很可怕。"张教授的声音带着恐惧。
"摧毁他们的方法？"林海问。
"观测者的意识。"方敏说，"我的意识可以进入他们的意识深处，瓦解他们的暗物质碎片，让他们重新成为普通人类……"
林海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