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太疯狂了。"雷刚说。
"这不是疯狂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这是宇宙的规律……这是意识的演化……这是生命的进化……"
"那方敏……"苏晓问，"方敏会怎么样？"
"她会……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她会拥有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的能力……她会成为……桥梁……连接两个面向的桥梁……"
林海沉默了。
他意识到，方敏正在经历一个巨大的转变。
她不只是一个观测者。
她也不只是一个人类。
她正在变成某种新的存在。
某种人类和暗物质文明融合的存在。
某种连接两个面向的桥梁。
某种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。
"方敏……"林海的声音很轻，"你会变成什么？"
方敏看着林海，她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人类的温柔，有暗物质文明的冷漠，有观测者的使命，有生命的希望。
"我不知道。"她说，"但我知道……我会帮助人类……我会帮助人类做出正确的选择……"
林海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"我们相信你。"他说，"无论你变成什么，我们都相信你……"
方敏笑了。
她的笑容很温柔，很美。
但她的伤口依然在流血——紫色的光芒依然在流动。
"周雨菲……"方敏说，"你能帮我吗？"
"我能帮你什么？"周雨菲问。
"你能……"方敏说，"你能用你的量子场能力……稳定我的伤口……不让暗物质文明碎片继续扩散……"
"我能。"周雨菲说，"但需要时间……"
"我有时间。"方敏说，"因为人类的清除计划已经被阻止了……七大备用控制中枢已经被摧毁了……现在，我们只需要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……"
"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"林海问。
"现在。"方敏说，"我会亲自进入南极洲核心节点……我会从内部破坏防护系统……我会摧毁它……"
"但你的伤口……"周雨菲说，"你的伤口……可能会影响你的意识……"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我必须去做……因为这是我的使命……"
林海看着方敏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，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。
但他也知道，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"好。"他说，"我们开始。"
十六
戈壁基地的停机坪上，下午两点。
"鲲鹏"静静地停在那里，等待着。
林海、苏晓、秦风、雷刚、赵战鹰站在登机口，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坚定的光芒。
"我们准备好了吗？"林海问。
"准备好了。"雷刚说。
"准备好了。"赵战鹰说。
"准备好了。"苏晓说。
"准备好了。"秦风说。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出发。"
四人登上了"鲲鹏"。
反重力场的嗡嗡声变得更加响亮，"鲲鹏"慢慢升起，离开了地面。
林海坐在驾驶舱里，看着前方。
前方是南极洲。
前方是观星会总部。
前方是南极洲核心节点。
前方是危险。
前方是希望。
林海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"目标锁定：南极洲，南纬82.4°，东经45.7°。"系统的声音响起。
"预计到达时间：三小时。"
"反重力场功率：95%。"
"巡航速度：马赫3.5。"
"航程开始。"
"鲲鹏"划破了天空，向着南方飞去。
戈壁基地的阳光照在"鲲鹏"的机身上，照在停机坪上，照在所有人类的身上。
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。
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。
这是一个关乎人类未来的任务。
"鲲鹏"会成功。
它会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。
它会阻止暗物质文明的入侵。
它会拯救人类。
因为"鲲鹏"是人类智慧的结晶。
"鲲鹏"是人类意志的体现。
"鲲鹏"是人类飞翔的梦想。
而人类，会飞起来。
一定会的。
十七
戈壁基地的量子计算中心里，下午三点。
周雨菲站在控制台前，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她在量子场中稳定方敏的伤口。
暗物质文明碎片还在方敏的身体中流动，但周雨菲的量子场能力已经阻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