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准备好了。"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开始……"
张教授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，反量子纠缠设备开始启动。
三个量子线圈开始旋转，淡蓝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。
量子纠缠干扰波开始发射，穿过量子场，穿过地球，穿过神经织网。
全息投影中，十个量子纠缠节点开始闪烁，然后慢慢消失。
"第一个节点切断成功。"系统的声音响起。
"第二个节点切断成功。"
"第三个节点切断成功。"
十分钟后，所有十个节点都被切断。
"第一阶段完成。"张教授说，"神经织网的量子纠缠连接减少了10%……"
"观星会成员的反应如何？"林海问。
"他们的意识正在波动。"苏晓看着全息投影中的意识标记层，"但他们的意识没有崩溃……"
"这意味着我们的策略有效。"林海说。
"对。"苏晓说，"观星会成员的意识正在慢慢适应……"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进入第二阶段……"
四
量子计算中心里，晚上九点。
第二阶段已经执行了十二小时。
反量子纠缠设备的三个量子线圈依然在旋转，淡蓝色的光芒依然在闪烁。
全息投影中，神经织网的量子纠缠节点已经消失了五十个——这意味着50%的量子纠缠连接已经被切断。
"第二阶段即将完成。"张教授说，"观星会成员的意识还在适应……"
"他们的意识状态如何？"林海问。
"大部分观星会成员的意识都在波动。"苏晓看着全息投影中的意识标记层，"但有少数成员的意识开始觉醒……"
"觉醒？"秦风问。
"对。"苏晓说，"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……他们开始恢复自由意志……"
"这很好。"林海说，"但我们需要小心……如果意识觉醒太快，可能会导致意识崩溃……"
"我们正在监控。"苏晓说，"如果有成员的意识开始崩溃，我们会暂停切断进程……"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继续……"
十分钟后，第二阶段完成。
"神经织网的量子纠缠连接减少了50%……"张教授说。
"观星会成员的反应如何？"林海问。
"他们的意识波动加剧。"苏晓说，"但他们的意识依然稳定……"
"这意味着我们成功了一半。"林海说。
"对。"苏晓说，"但第三阶段是最危险的……"
"为什么？"雷刚问。
"因为第三阶段会切断剩余的50%量子纠缠连接。"苏晓说，"这可能会导致观星会成员的意识剧烈波动……"
"我们准备好了吗？"林海问。
"我们准备好了。"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进入第三阶段……"
五
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，晚上九点三十分。
方敏坐在病床上，她的脸色很苍白，她的呼吸很虚弱。
周雨菲坐在床边，她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。
"你还好吗？"周雨菲问。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的意识……我的意识正在承受很大的压力……"
"为什么？"周雨菲问。
"因为……"方敏说，"因为我能感知到观星会成员的意识波动……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周雨菲说，"如果你的意识承受不了，你应该休息……"
"我不能休息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是观测者……我有责任帮助这些成员……"
"但你的身体……"周雨菲说，"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……"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向自己的左手，左胸口的伤口正在流血，紫色的光芒正在流动。
"我的伤口……"方敏说，"我的伤口在恶化……"
"我知道。"周雨菲说，"但我能稳定你的伤口……"
"不。"方敏说，"我的伤口恶化不是因为暗物质文明碎片……而是因为我的意识波动……"
"意识波动？"周雨菲问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能感知到观星会成员的意识波动……他们的痛苦正在影响我的意识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周雨菲说，"如果你的意识崩溃了……"
"我不会崩溃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是观测者……我有控制意识的能力……"
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担忧。
"但我担心你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，"我担心你会被观星会成员的意识影响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