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准备好了。"林海说，"我们有反量子纠缠设备，我们有第一个观测者，我们有方敏……"
"方敏……"苏晓的声音很轻，"方敏的身体在恶化……"
"我们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第一个观测者说，方敏需要做出选择……"
"什么选择？"林婉琴问。
"继续抵抗暗物质文明的侵蚀，或者接受它。"林海说，"如果她接受侵蚀，她会变成新的人类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张教授说。
"我们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……"
"那方敏打算怎么做？"林雪问。
"她还在思考。"林海说，"她需要时间……"
"我们能帮她吗？"雷刚问。
"我们能支持她。"林海说，"但选择权在她手中……"
五
第三天中午，戈壁基地的食堂里。
林海、苏晓、秦风、雷刚、赵战鹰都坐在餐桌前，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。
全息投影中，全球的意识觉醒度实时数据正在显示。
亚洲：87.5%，比昨天提高了0.8%。
欧洲：87.2%，比昨天提高了0.7%。
北美洲：86.9%，比昨天提高了0.6%。
南美洲：87.1%，比昨天提高了0.7%。
非洲：86.8%，比昨天提高了0.6%。
大洋洲：87.3%，比昨天提高了0.7%。
南极洲：87.0%，比昨天提高了0.6%。
"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在快速上升……"苏晓的声音很轻，"每个地区的觉醒速度都在加快……"
"这意味着……"林海深吸一口气，"意味着人类正在加速觉醒……"
"对。"苏晓说，"公布真相后，人类开始主动参与进化的过程……"
"这是好事。"秦风说。
"对。"苏晓说，"这意味着人类快要成为新的守护者了……"
"但方敏……"雷刚说，"方敏的身体在恶化……"
"我们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我们需要继续前进……"
"我们能做什么？"赵战鹰问。
"我们需要帮助方敏。"林海说，"我们需要支持她……"
"怎么做？"秦风问。
"我们可以去医院看她。"林海说，"我们需要让她知道，我们在支持她……"
"好。"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六
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，第三天下午两点。
方敏坐在病床上，她的脸色依然很苍白，但她的眼神很平静。
左胸口的伤口周围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左手臂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还在继续向肩膀和颈部延伸。
林海、苏晓、秦风、雷刚、赵战鹰都站在病床前，他们的眼中带着关切。
"你还好吗？"林海问。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的身体……我的身体在发生变化……"
"什么变化？"苏晓问。
"我能感觉到……"方敏说，"我能感觉到暗物质文明的能量在流动……我能感知到暗物质文明的存在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苏晓说。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第一个观测者说……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……"
"那你打算怎么做？"林海问。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向自己的左手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颈部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还在继续向脸庞延伸。
"我还没有决定。"方敏说，"我需要时间思考……"
"我们支持你。"林海说，"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，我们都会支持你……"
"谢谢。"方敏说，"谢谢你们的支持……"
"我们是团队。"苏晓说，"团队之间互相支持……"
方敏的眼睛中闪过感动。
"我知道。"她说，"我知道你们在支持我……"
"我们一直在支持你。"林海说，"从你加入团队的那一天起……"
方敏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加入团队的经过，想起了和大家一起战斗的日子，想起了大家一起面对困难的时光。
她知道，这个团队是她的家人。
这个团队会一直支持她。
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。
"谢谢。"方敏说，"谢谢你们……"
"不用谢。"林海说，"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……"
"家人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我有家人了……"
"对。"苏晓说，"我们都是你的家人……"
方敏的眼睛中闪过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