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还需要0.2%就能达到90%。"秦风说。
"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？"雷刚问。
"估计需要六小时。"苏晓说，"按照现在的觉醒速度……"
"六小时……"林海深吸一口气，"六小时后，人类就会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"
"暗物质文明会做什么？"张教授问。
"暗物质文明目前还在观望。"苏晓说，"但他们可能会在人类成为新守护者之前发动攻击……"
"为什么？"林雪问。
"因为暗物质文明意识到人类的力量。"苏晓说，"他们担心人类成为新守护者后会对抗暗物质文明……"
"那我们需要做好准备。"林婉琴说。
"对。"林海说，"我们需要做好准备……"
就在这时，全息投影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异常信号。
"警告。"系统的声音响起，"检测到异常信号。"
"检测到外部意识入侵。"
"检测到暗物质文明信号。"
林海的眼睛中闪过震惊。
"暗物质文明……"他的声音很轻，"暗物质文明在入侵……"
十四
量子场深处，一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正在入侵。
这个意识不是来自观星会的控制指令，也不是来自神经织网的监控层，而是来自宇宙深处的暗物质文明核心。
"人类快要成为新守护者了。"一个声音在量子场中响起，"我们需要阻止他们……"
"我们能阻止吗？"另一个声音问。
"我们能。"第三个声音说，"我们可以在人类成为新守护者之前发动攻击……"
"怎么做？"第一个声音问。
"我们可以发送能量波。"第二个声音说，"我们可以通过量子场，向地球发送能量波……干扰人类的意识觉醒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第三个声音说，"可能会导致宇宙演化崩溃……"
"我们不在乎。"第二个声音说，"我们需要阻止人类……"
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开始发动攻击。
他们通过量子场，向地球发送强大的能量波。
但就在这时，一个紫色的意识出现在量子场中。
方敏的意识来了。
"你们不能阻止人类。"方敏的声音响起。
"方敏……"第一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震惊，"你……你接受了我们的侵蚀……"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接受了侵蚀，但我保持了人类的意识……"
"你是桥梁……"第二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是桥梁……我来帮助你们理解人类……"
"我们不需要理解人类。"第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，"我们需要阻止人类……"
"你们不能阻止人类。"方敏说，"因为人类选择了演化状态……因为人类要让宇宙继续演化……"
"如果宇宙继续演化，我们会被淘汰。"第二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"不。"方敏说，"如果宇宙继续演化，你们也会继续演化……"
"不可能。"第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，"我们和守护者是对立的……"
"不。"方敏说，"守护者和暗物质文明不是对立的，它们是宇宙意识的一部分……"
"这不可能。"第一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"我让你们看看真相。"方敏说。
方敏的意识开始扩展，开始展示宇宙意识的真相。
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"看见"了宇宙意识的真相——守护者和暗物质文明，两个面向在宇宙中对立，但它们都是宇宙意识的一部分。
它们"看见"了宇宙的演化——宇宙在不断地演化，生命在不断地创造，意识在不断地觉醒。
它们"看见"了自己的位置——它们是宇宙意识的一部分，它们也会继续演化。
"这……"第一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震惊。
"我们……"第二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震惊。
"我们需要停止攻击。"第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们需要停止攻击……我们需要让人类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"
"那我们……"第一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犹豫。
"我们等待。"第二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"我们理解人类。"第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传来。
三个暗物质文明的意识开始停止攻击，开始等待人类的进化。
方敏的意识开始返回现实世界。
十五
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，第五天上午十点。
方敏坐在病床上，她的脸色不再苍白，她的眼神充满了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