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和林海第三次转向屏幕。
“第十个子文件的内容是……”周雨菲说，“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触发指令体系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指令树，每一个分支都代表一个触发条件，每一个叶子节点都代表一个执行动作。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，因为她看到，其中一个触发条件是——“收到加密邮件，附件是母亲被控制的视频”。
“这就是我的触发指令。”苏晓轻声说，“2024年9月，我收到一封加密邮件，附件是我母亲被控制的视频。邮件附言：“如果你希望她继续好好活着，你就知道该做什么。””
林海的瞳孔也猛了扩大。“你的触发指令……是情感勒索。”
“是的。”苏晓说，““观星会”知道，我最在意的就是我的母亲。他们……他们用她作为人质，强迫我执行激活指令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异常锐利。
“但我没有执行。我没有交出“鲲鹏”的核心数据。我选择了沉默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开始反击。”
“第十一个子文件，解密成功。”周雨菲的声音从通信频道中传来。
苏晓和林海第四次转向屏幕。
“第十一个子文件的内容是……”周雨菲说，“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清除历史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列表，每一个条目都代表一个被清除的目标。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，因为她看到，第一个条目是——
清除编号：clear-001
清除对象：林向远（林海父亲）
清除时间：1968年
清除方式：“试验场意外”（官方报告）/“技术清除”（“观星会”内部记录）
清除原因：拒绝破坏反重力研究，试图揭露“观星会”的“技术锁死”计划
苏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林海的父亲，那个1968年死于“试验场意外”的老一代航空工程师，他……他也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受害者。他因为拒绝破坏反重力研究，被“观星会”清除了。
“林海……”苏晓轻声说，“你父亲……他是第一个被“观星会”清除的人。”
林海的瞳孔猛了扩大。他的拳头在控制台上重重砸了一下，指节泛白。
“我早就知道……”林海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早就知道，他的死不是意外。但我没想到，他是……他是被“观星会”清除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异常凝重。
“现在，我终于明白了。他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的“他们不想让我们飞起来”是什么意思。“观星会”不想让我们飞起来，他们……他们想锁死我们的技术。”
“第十二个子文件，解密成功。”周雨菲的声音从通信频道中传来。
苏晓和林海第五次转向屏幕。
“第十二个子文件的内容是……”周雨菲说，“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失败案例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列表，每一个条目都代表一个拒绝执行激活指令的目标。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，因为她看到，第一个条目是——
失败编号：fail-001
失败对象：林向远（林海父亲）
失败时间：1965年（首次收到激活指令）
失败方式：拒绝执行激活指令，拒绝破坏反重力研究
失败后果：1968年被清除
苏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林海的父亲，他不仅拒绝了激活指令，他还试图揭露“观星会”的“技术锁死”计划。然后……然后他被清除了。
“林海……”苏晓轻声说，“你父亲……他是第一个反抗“观星会”的人。”
林海的瞳孔猛了扩大。他的拳头在控制台上重重砸了一下，指节泛白。
“我父亲……”林海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他是个英雄。他……他用自己的死，警示了后人。”
“第十三个子文件，解密成功。”周雨菲的声音从通信频道中传来。
苏晓和林海第六次转向屏幕。
“第十三个子文件的内容是……”周雨菲说，“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未激活目标名单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列表，每一个条目都代表一个尚未收到激活指令的目标。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，因为她看到，这个名单包含了17个人，分布在不同的国家，不同的核心技术部门。
“这17个人……”苏晓轻声说，“他们……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被“观星会”培养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周雨菲说，“他们以为自己的成功是个人努力的结果，是天赋和运气的结果。但实际上……实际上，他们的一切都是“观星会”精心设计的剧本。”
林海的瞳孔也猛了扩大。“我们……我们需要告诉他们真相。”
“是的。”苏晓说，“我们需要告诉他们，他们不是孤立的，他们……他们还有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