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牧师”轻笑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重复这个画面?”
“因为你在重复。”
“牧师”收敛了笑意,牢牢盯着他。
“你每天晚上都在重复这个画面,你在梦里看着他死了一遍又一遍,就像这个循环一样。”
牧师沉默了。
“你不敢再碰医学。”“牧师”继续说,“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会搞破坏的‘化学狂人’,因为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个问题……”
“什么问题?!”
牧师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秘密,几乎是恼羞成怒地质问对方。
“如果他真的是因为你的药剂而死的,你还敢再尝试救人吗?”
牧师的手指在厚厚的中套中攥紧了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牧师”替他说了答案。
“所以你只做破坏性的东西。
毒剂、炸弹、腐蚀液……这些东西不会让你想起他。”
“那不是全部。”牧师的声音很低。
“那是什么?”“牧师”几乎以一种天真的好奇眼神盯着他问。
牧师沉默了很久。
他手中重新出现化学箱,从箱子的底层,翻出了一个试管。
里面的液体是纯净的蓝色。
“希望药剂。”“牧师”看着那管药剂,双眼发亮。
“改良过的配方。”
牧师晃晃手中的试管,声音轻缓:
“我一直在改良。
三年了,在每一次副本的间隙,在每一个夜晚……我改了三百多个版本。”
“牧师”双眼微眯:“三年?你没有测试过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牧师承认得很干脆,“我怕它又失败,我怕……”
“怕它成功?”“牧师”接话。
牧师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