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星送来台阶,他自然顺势往下爬,高声道:“那好,本尊今日就给司徒道友、给北溟圣地一个面子,不和董任其计较。”
说完,他一屁股坐下,如释重负。
董任其暗叹可惜,他上擂维护姐姐,不成想井空自己跳出来,简直是求之不得。
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一举将井空斩杀在擂台上。
云澜圣地和太清宗已经在明面上开战,董任其杀井空,没有半分的后顾之忧。
但是,井空若是死在了擂台上,北溟圣地对云澜圣地便不好交代了,少不了会有一番摩擦和纠缠,符合太清宗的利益。
可惜,井空怂了。
同时,董任其和司徒星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,司徒星开口,他也得给几分面子。
于是,他朝着中央看台微微一拱手,飞身下来了擂台。
宋子枫和章得晦俱是眼神闪烁,但都没有说话。
董任其方才的动作不可谓不嚣张,但是,北溟圣地的高层们没有做出回应,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擅作主动。
于是,董任其就这么水灵灵地下来了擂台,没有人吭声。
至此,一些嗅觉敏感的人立马察觉到了异样,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董任其稍稍有些意外,他以为,偌大一个圣地,自己强势登擂挑衅,怎么也要有人和自己走上几个回合。
同时,他也知道,北溟圣地此际的沉默,意味着,一场大风暴即将来临。
“圣主,董琉月和独孤云的比斗押后,现在让圣子和伍奇进行比斗,你怎么看?”章得晦待到董任其下擂,立马将目光投向了宋子枫。
宋子枫稍作沉默,沉声道:“可以!”
说完,他将视线落在陈银刀的身上,眼神严厉且带着期许。
陈银刀微微点头,御空而起,直接落在了擂台上。
伍奇双脚一点,也上了擂台。
两人之间隔着约莫十六步的距离,四目相对,眼神交汇处,似乎有电光在闪烁。
“陈银刀,今日一战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比你强,我更适合做圣子!”伍奇冷冷出声,双目之中燃烧着着浓浓的战意。
陈银刀不屑一笑,“上一回,你也是怎么说的。”
伍奇脸色微红,“今天,我们之间的账要彻底的清算!”
“本圣子上台,不是和你来打嘴仗的。”陈银刀眼神淡淡地看着伍奇。
正在此时,董任其说话了,“陈银刀,你如果连一个伍奇都收拾不了,便更配不上我的姐姐。
你若是输了,我姐接下来的比斗便没了意义!”
闻言,广场之上立马骚动起来,一些北溟圣地的弟子终于忍耐不住,纷纷激愤出声:
“我们圣子配不上董琉月?董任其,你是失心疯了么?”
“腆着脸来我们圣地,如今居然有脸说我们圣子配不上?”
“董琉月在太清宗尚且只是普通身份,我北溟圣地圣子,配不上她?
董任其的脑袋,被驴啃了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董任其对这些议论声充耳不闻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银刀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伍奇方才对我姐出言不逊,仅仅让他道歉,远远不够!
此际,我姐就在北溟圣地之内,你若是在这里都没有能力保护她,更别谈其他的地方。”
闻言,陈银刀猛然抬头,眼中寒芒爆射,一股凌冽且狂暴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急速攀升,像是久藏于匣的宝刀出了鞘。
伍奇的脸色明显变化,他突然从陈银刀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。
这一刻,陈银刀一改往日木讷寡言的模样,他傲然挺立,眼神睥睨。
“这才有点的模样嘛。”董任其嘴角微翘。
董琉月不满出声,“你何苦要如此逼迫他?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我这不叫逼迫,这叫开发,他本来就有这个潜质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表情要严肃起来,“姐,你也不要以为我方才的话只是威胁陈银刀。
他若是赢不了伍奇、替你出这口气,他便是真的没有资格做你的道侣!”
董琉月变了脸色,“任其,你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直接摇头,“姐,我愿意守护你一辈子,但是,你终究要有自己的道侣。
陈银刀身为圣子,在北溟圣地都保护不了你,如此能力,不配做姐姐的道侣,也不配做我董任其的姐夫。
我的做法有些势利,但是,修炼界就是如此残酷。
别人如何生存生活,我管不着,你是我的姐姐,陈银刀就必须足够的优秀。”
董琉月不再说话,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将目光投向了擂台。
擂台之上,陈银刀的脸色冷峻起来,配合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又冷又酷。
他感受到董琉月的目光,缓缓转头,在看到董琉月的刹那,脸上的冷意刹那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