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听了,沉思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守正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帮你这个忙。你放心,我一定做得隐蔽一点,绝不被发现,偶尔扣留一次青溪县的小额经费,找个合理借口,给凌县长添点堵,绝不耽误县里的大事,也绝不引火烧身。”
“好,好,谢谢您,秦厅长。”老郑松了口气,语气恭敬,“这件事,我一定保密,绝不泄露半句,也一定做得隐蔽,绝不留下任何把柄,绝不连累您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秦守正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,“记住我的吩咐,小心谨慎,不能出任何差错,偶尔一次就行,别太频繁,免得引人怀疑。”
老郑连忙应下,转身退出了厅长办公室。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心里满是忐忑和担忧。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,本该奉公守法,却为了安抚秦昊、报复凌辰锋,要违规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,他清楚,这一步踏出去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,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,只盼着此事能做得隐蔽,不被人发现。
而此时的凌辰锋和罗芸,已经开车到了省城。罗芸的爷爷住在省城的一处高档别墅区,别墅很大,环境优雅,绿树成荫,鸟语花香——上次来的时候,凌辰锋就对这里印象很深,知道这绝非普通人能住得起。车子开进别墅区,经过层层安检,熟门熟路地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门口,没有了第一次来的拘谨和陌生。
罗芸拉着凌辰锋的手,快步走进别墅。别墅内装修奢华,古色古香,摆放着很多珍贵的古董和字画,处处都透着豪门气派——这些景象,凌辰锋上次来就见过,此刻再看,多了几分熟悉感。客厅里,坐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人,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,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,气质儒雅,自带一股威严,正是罗芸的爷爷。
看到罗芸和凌辰锋走进来,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,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语气温和又亲切,没有了初次见面的客套:“芸芸,辰锋,你们来了,快过来坐。上次见你们,还是半个月前,这阵子辰锋工作忙,没顾得上过来吧?”
“爷爷,我们来看您了。”罗芸连忙拉着凌辰锋,走到老人身边坐下,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,靠在老人的肩膀上,“爷爷,您身体好不好?有没有按时吃饭,按时休息?”
“好,好,爷爷身体好得很,有家里的佣人照顾着,你不用担心。”老人笑着说道,目光温和地落在凌辰锋身上,语气亲切自然,全然没有初次见面的审视:“辰锋,又辛苦你跑一趟了。上次见你,就觉得你是个年轻有为、务实能干的好孩子,芸芸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,说你不仅工作认真,还很孝顺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凌辰锋连忙站起身,语气恭敬却不见拘谨(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局促,多了几分熟络):“爷爷,您好,又来打扰您了。谢谢您的夸奖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,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以后,还请您多多指教。上次来麻烦您,这次又来求您帮忙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坐下吧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老人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了然,“我知道,你们今天再来找我,还是为了什么事。芸芸已经给我打电话,把她爸爸逼你们分手的事,都告诉我了。上次见你们的时候,我就看得出来,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,只是振海那孩子,性子太固执,一时转不过弯来,不同意你们在一起,对吧?”
凌辰锋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爷爷,是的,罗伯父——他跟我说,那只是他的化名,不让我去查他的真名,说我查不到,也查不起。他觉得,我出身寒门,配不上芸芸,还说,我现在是代县长,前途未卜,怕芸芸跟着我吃苦受累,怕她因为我,受到牵连,逼我和芸芸分手,还说,要是我不分手,就动用所有势力,让我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
“爷爷,我和辰锋是真心相爱的,我不想跟他分手,您就帮帮我们,说服我爸,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,好不好?”罗芸拉着老人的手,摇了摇,语气恳求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老人看着罗芸,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傻孩子,别哭,爷爷知道你真心喜欢辰锋,也知道辰锋是个好小伙子,爷爷支持你们,不会让振海那孩子,逼你们分手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起来:“振海那孩子,今年都快六十了,还是这么强势,这么固执,一心想着让你过好日子,却忽略了你的感受,也忽略了辰锋的真心和能力。还有,他那性子,向来谨慎,在外行事从不留真名,罗振海这个名字,确实是他临时用的,他不让你们查,也是怕你们一时冲动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辰锋,上次见你,我就说过,出身寒门怎么了?寒门子弟,不一定就比豪门子弟差,你能凭着自己的能力,年纪轻轻就当上青溪县的代县长,还扳倒了秦守义,这样的小伙子,有能力,有担当,有孝心,很难得,你配得上芸芸,也有能力保护她,照顾她,不会让她吃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