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看着街头的变化,想着老百姓脸上的笑容,凌辰锋心里倍感踏实。他知道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,不管再苦再累,只要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,只要能不辜负罗爷爷的信任和嘱托,他就无怨无悔。
十几分钟后,凌辰锋抵达了新华宾馆。新华宾馆是青溪县城里比较普通的一家宾馆,没有豪华的装修,却干净整洁,价格实惠,大多是来往的客商和办事的人入住,罗爷爷特意选在这里,就是不想太过张扬,不想打扰他的工作。
凌辰锋按照罗芸发来的地址,找到了宾馆的三楼,来到房间门口,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期待和愧疚,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不大,却格外恭敬:“爷爷,我是辰锋,我来了。”
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,开门的正是罗爷爷。罗爷爷今年已经七十四岁了,头发花白,梳得整整齐齐,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,却精神矍铄,眼神明亮而慈爱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,看起来格外亲切。
“爷爷,您好,对不起,我来晚了,让您久等了。”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,恭敬地说道,语气中满是愧疚,双手微微抬起,想扶着罗爷爷,却又有些拘谨——在罗爷爷面前,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恭敬,哪怕已经当上了县委书记,哪怕得到了爷爷的认可,这份恭敬,从来没有变过。
罗爷爷笑着摆了摆手,一把拉住凌辰锋的手,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,带着岁月的痕迹,却格外温暖。“不晚,不晚,辰锋,”罗爷爷的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宠溺,“你工作忙,我知道,爷爷都懂,不用这么客气,也不用跟爷爷说对不起。我也是临时起意,想来青溪看看你,看看你工作的地方,看看你在青溪干的实事,没提前告诉你,就是不想打扰你,不想让你因为我,耽误手里的工作。”
凌辰锋被罗爷爷拉着,走进房间。房间不大,是一个标准间,两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茶水,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果篮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,应该是罗芸买来的。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看得出来,罗爷爷是一个生活极其严谨、整洁的人。
罗爷爷拉着凌辰锋,坐在椅子上,自己则坐在另一把椅子上,目光紧紧地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慈爱和欣慰,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。“辰锋,快坐,喝点水,一路过来,也累了。”罗爷爷指了指桌上的茶水,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凌辰锋连忙拿起桌上的茶水,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暖到了心底。他看着罗爷爷慈祥的面容,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,轻声说道:“爷爷,这段时间,我一直忙着青溪的工作,石磨岭的茶叶要拓宽销路,竹溪乡的蔬菜要解决储存和运输的难题,还有各个村的卫生室要建设,一直抽不出时间,去看望您和奶奶,对不起,让您和奶奶牵挂了。”
“傻孩子,跟爷爷还客气什么。”罗爷爷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中满是宠溺,“我和你奶奶,都知道你工作忙,都理解你,也都支持你。你奶奶经常跟我说,辰锋在青溪不容易,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担子,要多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关注青溪的新闻,也经常听芸芸说起你的工作,知道你在青溪,干得很好,很出色。”
罗爷爷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茶水,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每一件事,你都做得实实在在,都落到了实处,没有搞一点形式主义,没有说一句虚话套话。”罗爷爷的语气中,满是骄傲和自豪,“前几天,我碰到以前的老同事,他跟我说,青溪现在变化很大,老百姓对你的口碑极好,上级组织也对你高度认可,还说要提拔你。我听了之后,心里特别高兴,我就知道,我没有看错人,芸芸也没有看错人,你是一个踏实肯干、有担当、心系群众的好孩子。”
听到罗爷爷的认可和夸赞,凌辰锋的心中倍感欣慰,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,连忙说道:“爷爷,谢谢您的认可和支持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,没什么值得夸赞的。我能有今天的成绩,离不开组织的培养,离不开张建国县长、赵刚局长他们这些同事的支持和帮助,更离不开您和奶奶的鼓励,离不开芸芸的陪伴和理解。如果没有你们,我不可能安心扎根青溪,也不可能取得今天的这些成绩。”
凌辰锋的语气真诚,没有半点浮夸,每一句话,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慨。他知道,自己能走到今天,能在青溪干出成绩,离不开身边每一个人的支持,尤其是罗爷爷,当年如果不是爷爷的支持和鼓励,不是爷爷定下的那个三年之约,他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力,不会这么拼命地工作。
罗爷爷看着凌辰锋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眼神中也多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