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转过身,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晚晴,脸色苍白,眼神惊恐,顿时愣住了,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:“你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
林晚晴没有说话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她一步步走到秦昊面前,抓住他的胳膊,哭着说道:“秦昊,你醒醒吧!你不能这么做,绑架是犯法的,是要坐牢的,你这样只会自毁前程,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!”
“我已经没有前程了,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!”秦昊用力甩开她的手,语气冰冷,“我告诉你,我一定要绑架罗芸,一定要报复凌辰锋,谁也别想阻止我,就算是你,也不行!”
“我就阻止你!”林晚晴哭着说道,再次抓住他的胳膊,眼神坚定,“秦昊,我知道你心里委屈、不甘,我知道你恨凌辰锋,可你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他!凌辰锋没有对不起你,是你自己执迷不悟,是秦家自己犯了错,咎由自取!你想想,要是你真的绑架了罗芸,被抓了,你就要坐牢,到时候,谁还会陪着你?谁还会照顾你?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着我,也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!”秦昊冷笑一声,“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魄鬼,就算是坐牢,也比在这里忍气吞声、看人脸色强!林晚晴,我警告你,别再阻止我,否则,别怪我对你无情!”
“就算你对我无情,我也要阻止你!”林晚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,“秦昊,我求你了,别再做傻事了,好不好?我们好好过日子,我在省财政厅上班,每个月有工资,我可以养你,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不要再想着报复了,好不好?”
“好好过日子?我做不到!”秦昊猛地推开她,林晚晴重心不稳,摔倒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了桌子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疼得她皱起了眉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秦昊看着她摔倒在地,心里闪过一丝愧疚,想去扶她,可转念一想,要是现在心软,放弃了绑架计划,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凌辰锋了,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。他咬了咬牙,压下心里的愧疚,语气冰冷:“我告诉你,不管你怎么劝我,我都不会放弃的,你要么乖乖陪着我,要么就滚,别在这里碍事!”
林晚晴坐在地上,看着秦昊冷漠的眼神,心里彻底凉了。她知道,秦昊已经彻底疯狂了,无论自己怎么劝,都劝不回来了。可她不能放弃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昊走上不归路,不能眼睁睁看着罗芸受到伤害——罗芸是无辜的,她不该因为秦昊的报复,而受到牵连。
林晚晴慢慢站起身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阻止秦昊,就算是冒着被秦昊伤害的风险,就算是暴露自己,她也要想办法,把这个消息告诉凌辰锋,让凌辰锋提前做好准备,保护好罗芸的安全。
与此同时,青溪县委办公楼里,凌辰锋依旧在办公室里忙碌着。办公桌上,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,有石磨岭镇茶叶品牌包装的设计方案,有竹溪乡蔬菜储存设备采购的合同,还有各个乡镇村级卫生室建设的进度汇总,每一份文件,他都看得十分认真,时不时在文件上批注,偶尔停下来,喝一口茶水,眼神中,满是专注。
窗外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,洒在办公桌上,给这片忙碌的空间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凌辰锋放下钢笔,揉了揉眉心,缓解着连日来的疲惫——这段时间,他忙着推进青溪县的各项工作,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,很少有休息的时间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想给罗芸打个电话,问问她下班了没有,有没有按时吃饭,可转念一想,罗芸今天下午要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,估计还在忙,便又放下了手机。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屏幕上,跳动着“赵刚”两个字——赵刚是县公安局副局长,也是凌辰锋的得力助手,为人正直、办事干练,凌辰锋十分信任他。
凌辰锋连忙接起电话,语气严肃:“赵刚,怎么了?有什么事?”
“凌书记,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,秦昊最近的行踪,有点诡异。”赵刚的声音,透过电话,传来过来,语气严肃,“我们安排人暗中盯着他,发现他最近经常偷偷打电话,而且每次打电话,都躲在隐蔽的地方,压低声音,神色也很反常,另外,我们还发现,他跟以前秦守义手下的马仔老疤、司机赵三联系密切,经常给他们转钱。”
凌辰锋的眉头,瞬间皱了起来。他早就察觉到秦昊的异常,秦昊不甘心家族衰败、自身失意,一直对他心存敌意,暗中联络残余势力,他也早就安排赵刚,暗中盯着秦昊的行踪,只是没想到,秦昊竟然动作这么快,已经开始跟残余势力频繁联络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凌辰锋沉默了片刻,语气严肃地说道,“秦昊这个人,心胸狭隘、性格偏激,他不甘心失败——毕竟他以前在省城风光惯了,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他找不到我的把柄,说不定会铤而走险,采取极端手段报复我。你务必安排好人手,加强对罗芸的安全保护,她在公安局上班,虽然自身有几分警惕,但文职岗位,防范心终究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