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羡锦手里面的符咒还没有碰到他的时候,安娇娇挥手一甩,那个男鬼就被甩了出去,摔在了地上,此刻孟羡锦听见他说:
“对....不....起....”
简单的三个字,不再是机械的:“救我....救救我....”
而是对不起,听见这声对不起,孟羡锦一愣,安娇娇也是一愣,但是很快安娇娇就反应过来了,她冷笑一声:“晚了.....”
孟羡锦大胆的猜测。
那个男鬼是刘钧.....
“你们....所有人....全部都该死.....”
安娇娇发了狠,在池塘里面被困了那么多年了,她的怨气比起当年只增不减,她怨毒的看着孟羡锦。
池塘里的水开始剧烈翻涌,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深处浮上来。
孟羡锦手里的符咒无风自动,哗啦作响,她后退半步,脸色凝重,昨晚师傅还没有跟她说应该怎么对付安娇娇的。
安娇娇从岸边过来悬浮在水面上方,湿透的白裙子往下滴着黑水,那些水落在荷叶上,荷叶瞬间枯萎。
她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,眼睛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全身的尸斑一块一块的,慢慢变得腐烂。
她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孟羡锦所在的方向,而不是孟羡锦,然后手轻轻往上一抬。
“救我…救我…救救我…我错了…”
一道女声突然出现,孟羡锦听着这声音觉得甚是熟悉。
转头一看,周柏雅被一根绳子吊着脖子从池塘前面的一棵大树上面吊了下来。
她还活着,活着在挣扎,双脚如捣蒜一般。
孟羡锦看见活人,急忙就要去救,却被安娇娇设了鬼打墙,无论如何也走不过去。
明明距离不远但是却像隔了几百米一样。
周柏雅的面前站着陈亚燕,她呆滞的站在那里,手里面拽着吊着周柏雅的另外一头绳子。
“我错了…娇娇…对不起…”
周柏雅哭喊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传来。
那个男鬼此刻也仿佛像是有了神志一般,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安娇娇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“呵呵呵呵…”
“呵呵呵呵呵…”的笑声从安娇娇哪里传来,尖锐又刺耳,难听至极,黑巧和白豆都捂住了自己的小耳朵,在孟羡锦的肩膀上难听到跺脚。
孟羡锦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但整个池塘全部都是阴风阵阵。
“救...救我...”周柏雅的声音越来越弱,双脚的挣扎也慢了下来。
陈亚燕站在树下,手里攥着绳子的另一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,看着的正是安娇娇的方向。
安娇娇的怨气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。
孟羡锦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。
她咬破指尖,血珠渗出来的瞬间,眼前鬼打墙有了一点亮光,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
安娇娇的怨气太重了,这点血根本破不开她的结界。
孟羡锦捏出指尖的鲜血,要捏咒结印,池塘的水扑面而来的倒灌下来,淹没了孟羡锦。
四年前。
“你开车撞死了我的爸爸,凭什么你活着?你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个教室里面走你的光明前途?凭什么?凭什么?”
安娇娇对着刘钧声嘶力竭的吼,此刻已经是晚上了,学校后面的小林子里面此刻根本没有多少人,现在谁家大学生约会还来小树林。
偶尔路过一两个,听见人在吼,看了一会儿,又走了。
“娇娇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我只是想好好和你爸爸说一说,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的,我肯定不是那样的人,但是你爸爸不听啊…”
“所以你就撞死了我爸爸,我肯定会让你坐牢的,我肯定会的…”
说着安娇娇就走,但是没走出两步。
“砰”的一声传来,安娇娇瞪大了眼睛,鲜血从头发缝里流出来,晕染了整张脸。
“我让你告,我让你告,你好好听听我说一下是会死吗?是会死吗?那你就去死,去死……”
刘钧骑在安娇娇的身上,手里面的石头砸在安娇娇的脑袋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鲜血飞溅。
“啊”一声尖叫。
刘钧满脸鲜血的回头看去,周柏雅站在那一棵大树的后面,此刻已经被吓得跌倒在了地上。
满脸恐惧的看着刘钧。
“你…你…杀人了…”
刘钧满脸阴狠的站起来,手里面拿着带血的石头走向周柏雅。
“小雅,你要不和娇娇一起?”
周柏雅被吓的一个机灵:“我们两个可是发小…”
“那你帮我还是陪她?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