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普通人就是活着都用尽了全力,怎么还有那心思去追究连警方都没有线索的线索,所以也只能作罢。
老麻子的事情过去了一个星期,就在大家饭后都不再谈论的时候,麻将街又出事情了。
和老麻子一样的死法。
死在了赌桌上,全身的鲜血都被放干了。
然后就是第三个,第四个.....
第五个......
第八个.....
第十个.....
上个星期才送走......
都已经这么明显的闹鬼了,三条街人心惶惶的,警方都惊动了,但是也只是说还在调查,再等一等,结果就出来了。
最后一个人死的时候,监控明显的拍到了两个男的,一个女的,三个年轻人从他家出来,所以现在整三条麻将街的人早就搬走的搬走,转让的转让,只剩下少许几家为了生计不得不拼命坚持着。
毕竟在这里面,一旦被那三个人盯上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你们就没请人来看吗?”孟羡锦疑惑的问着。
“那里没有啊?但是去请的人都已经死了.....久而久之,谁还敢去请人来看.....”
说着,中年男人问道孟羡锦:“小姑娘,你是只要一副麻将吗?”
孟羡锦点了点头,付了钱,中年男人都不敢多留她,就赶紧让她走了,走之前,孟羡锦递给中年男人一张护身符:“拿着吧,或许有用,大家都不容易.....”
看见是符纸,中年男人都不推脱了,他可太需要这个东西了,就算没用,但是放在自己的身上,多少在心理上也还是有些安抚作用的。
孟羡锦从老板的店铺出来,再看这三条街的时候,心情都不像刚才进去那样轻松了。
这三条街里面有三个讨债鬼,凶的很,三个月死了十个人,搞不好还会死更多的人啊。
这件事情,她觉得可以查一查了。
她站在街口,从左往右慢慢看过去。
东街、西街、南街。
三条街呈“工”字形交错,店铺林立,却十有八九关着门。
阳光很好,照在青石板路上,明晃晃的。
可孟羡锦却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寒意。
不是阴气,也不是怨气。
她真的感觉不到任何阴气。
可正因为感觉不到,才更可怕,这绝不是普通的怨鬼能做到的。
更可怕的是,它们杀了这么多人,竟然还能把自己的气息藏得干干净净,一点不露。
这是什么东西?
一条死了十个人的街,三个月死了十个人,按理说应该怨气冲天,阴气弥漫。
可现在,她站在这儿,感觉到的只有普普通通的阳光,普普通通的风,普普通通的街道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还有那三个脏东西,怎么可能做到将气息全部掩盖的,还掩盖的如此干净?这些东西真是厉害的千奇百怪。
孟羡锦想着这件事情回去要跟师傅全福禄好好说一说,既然自己都知道了,那肯定是不能不管,就从麻将街走了出去。
“砰....”一个年轻的男子急匆匆的从另外一条街跑出来,撞上了孟羡锦,孟羡锦手里面的麻将顿时掉落一地,那个年轻的男子穿的全身一席黑,带着一顶黑色渔夫帽,看不太到脸,但是却能看到渔夫帽下面的脸色极其的苍白。
白的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血管。
孟羡锦觉得诡异的很,现在的大男人都白到这么恐怖了吗?
年轻的男子见碰到了人,麻将还散落了一地,头也不抬的就只顾着低头捡着麻将。
“不好意思…”
声音很冷很冷。
惜字如金,就这四个字说完,一股脑的将麻将捡起来放进袋子里面就还给了孟羡锦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,朝着麻将南街的深处走去。
孟羡锦没追,只是觉得奇怪,那个男子是活人,所以没必要,奇怪的只是他整个人的装扮还有肤色。
先回去问一问师傅,看什么决定再过来看看那害死十个人的两男一女长什么样子吧。
孟羡锦回了图书馆,白天的时候图书馆几乎是没什么人的,到了晚上来的也不是人,孟羡锦将带回来的麻将,用香过了过,才放到隔壁房间的门口。
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翻了翻全福禄前段时间给她的那一本符咒纸小扎,里面的记录都非常完全,看着她又拿着小扎走出了房间。
在外面练起了符纸。
心不稳,则符不灵。
所以孟羡锦下笔的每一个笔画都很小心翼翼,生怕画错,黑巧和白豆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