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动,“但颜色……没有变。”
琴音心头一紧:“什么意思?”
陆沉环顾四周,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映出复杂的神色:“还是银墨色。整片草原,从脚下到天际,都是那种掺了墨的暗银色。只是……雾散了之后,这颜色变得更纯粹、更清晰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描述:“之前像是隔着一层脏玻璃看的画,现在玻璃被擦干净了——但画本身的颜色,没有改变。”
昭玥皱眉:“也就是说,你看到的‘真实’,依然是银墨色?”
陆沉点头:“而且边界清晰了。我能看清每一片草叶的形状,能判断距离,能辨认方向。只是颜色……始终是银墨色。”
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规则里说的“辨色”,在陆沉这里,似乎指向了另一种含义——不是分辨万千草色,而是辨认这“唯一的银墨色”的本质。
雨势渐渐小了。
来得突然,去得也突然。不过几分钟时间,太阳雨完全停歇,草原上只留下湿润的草叶和空气中清新的水汽。天空依旧湛蓝,阳光依旧灿烂,仿佛刚才那场雨从未发生过。
雾散了,雨停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
叶凛站起来了。
他不知何时已起身,站在返璞亭旁,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方向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不是走,不是踱步,而是朝着他们五人的方向,飞奔而来。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