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
要是觉得我不合适,将我辞了也无妨。”
见李大厨这般坦率,倒让赵明月不忍心开口了。
她下午打听了一下,不仅监生们,就是有些博士也不太满意,提议再招一个新庖厨。
对方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市井的豁达:“您也别为难,我在西市混了这些年,三教九流都认识,哪家办个红白喜事、宴请宾客,都爱找我去掌勺。五十桌、一百桌,我都接过。您这儿一天三顿饭,清闲是清闲,可我要是三天两头往外跑,也不好跟您交代。”
赵明月点了点头,也笑了:“大厨是个爽快人,但这些日子的工钱我须得算给你。”
李大厨憨憨一笑:“那成!”
这回赵明月又要花心思找第三位庖厨了。
其实,她心里早就有一个人选,既然向外寻不成,在内倒还有一个合适的人,就是沈宴清。
只不过这事儿不好安排,当初对外招募庖厨时,曾明定三条要求。
沈宴清的手艺倒还可以,但没有过酒楼或御厨经验,能不能撑起小厨房也难说,能不能熬过一个月的试用也不一定,顶多能满足全天在监里。
想到这些,赵明月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