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刚才强势的接吻,这一次的吻,他格外温柔,也格外有耐心。
商楹被他压在身下,锋凌的眉眼近在咫尺,灯下映着深邃的骨廓,暖黄的灯色又为其蒙上一层淡薄的柔情。
商楹沉溺在他高超的吻技下。
同时感知到他硬朗的指骨。
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,蛇信子抵在肌肤之间。
商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唇却被封住,只能从他那汲取氧气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,徐晋西终于松开了她。
得到短暂休息,商楹大口呼吸着,那双桃花眼泛着潋滟湿润的色泽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下一秒却倏然被另一种更为汹涌刺激的感觉侵袭,她死死咬住唇,因为太过用力导致嘴唇血色尽褪,呈现出近乎病态苍白的颜色。
商楹思维有些发散,想起很久之前自己不知道从哪听过的一个说法。
说薄唇的男人会无情,她以前还深信不疑。
但现在就觉得这个说法不太靠谱了,至少此刻,在徐晋西身上得到了错误验证。
徐晋西抬起头,撞进商楹视野中,有一抹一闪而过的水色晃过眼帘。
数秒后,紧拢的五指松开,无力垂落,砸在身侧。
她喘着气,脸颊红得像枝头海棠,把头埋进了被子,不肯再看徐晋西。
徐晋西却不如她所愿,揽住她的腰身,将她抱在怀里,撩开商楹额前的湿发:“想把自己闷死吗?”
“还不是都怪你!”
商楹像一根随风飘摇的柔软柳枝般靠在他怀里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慢慢缓解过度探索的余韵。
忽的,徐晋西扣着她肩膀,将她从怀里扯离几分,商楹脸上有些茫然,眼眶通红的看着他,似乎在无声斥责他的无情。
他唇微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但商楹看着他的唇形,却读懂了。
不需要回答,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,再度扑进他怀里。
徐晋西似乎没有想到商楹会反客为主,任由她将自己扑倒在床上。
商楹跨坐在他身上,莹润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。
毫无章法地扯开他衬衣剩余几颗扣子。
结实的肌肉随胸膛呼吸微微起伏,说不出的性感。
徐晋西仰面望着她,眼神似致命旋涡,一眼就深陷,他伸手拉开床头柜,摸出里面的盒子。
他们的头靠得很近,商楹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。
恍恍惚惚间,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十八岁那年。
隔着时光的长河,她站在岸边,再次看到对岸曾经的自己。
冲动、想要什么就不计后果地去得到,包括徐晋西。
她用了五年时间来成长,褪去曾经青涩、不成熟的思想,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理智。
却还是在面对徐晋西的时候,防线全数崩溃。
她知道自己今晚应该推开他。
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,就如站在猎猎罡风的悬崖前,明知前方是深渊万丈,仍要往里面跳一跳。
他就像一剂毒药,致命却上瘾。
生锈失色的记忆在此刻被重新填上色泽,变得鲜活起来。
明明是暴雪天气,商楹望向窗外,却总觉得外面现在应该在下着大雨。
天地间潮湿昏暝,似要吞噬一切,包括她。
雨水敲打在窗棂上,飞溅,发出啪嗒的声音,犹似响在耳边,回荡在阒寂的卧室内。
“在想什么?”似乎是注意到了商楹的走神,徐晋西掰过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。
汗水凝结在他脸上,自锋利的下颌线滑落,透着股难言的性|感。
商楹伸手环住徐晋西的脖颈,把头埋在他颈间,语调溃不成声: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时间悄然流逝,墙上悬挂的时钟已走到三的位置。
商楹近乎脱力一样躺在床上。
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浑身酸软,腰差点断掉。
即使徐晋西已经克制,但阔别三年,商楹还是受不了。
身上有些黏糊,她一点不想动,却又难受得睡不着觉。
“我要洗澡……”话一出口,商楹发现自己的声音干瘪沙哑得像七十老妪。
她都愣住了,忍不住瞪徐晋西。
但眼神也是软软的,对徐晋西来说杀伤力为零。
徐晋西揉了揉她的脑袋,端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,声音也不似刚才凶狠,带着事后的温柔,轻声哄道:“嗓子哑了别说话,先喝点水。”
商楹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,喉咙得到润泽,才感觉好受了一点。
“我想去洗澡。”她抓着徐晋西的手臂,再次强调,不自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嗯,等会带你去。”
徐晋西先去浴室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