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晋西挑眉,低头看着咬在自己裤腿上的小家伙,西西还在喵喵叫着,两排牙齿像是订书机,订穿了裤腿。
仰着头,圆润的大眼睛看着商楹,似乎在问怎么还不给它吃冻干。
商楹被禁锢在洗手台上,腿根抵着徐晋西的大掌,下不来,“我刚刚说要给它吃冻干,估计它记住了,你让我下来,我去给它找点冻干吃。”
他没答应,托着商楹臀部将她抱起。
面对面拥抱的姿势,商楹两腿夹着他的腰,细白的脚腕在半空中无助晃荡了几下,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他贴在商楹耳侧,唇瓣轻轻灼吻软肉,嗓音模糊:“去我房间。”
走廊空荡寂静,只余头顶几缕灼灼灯色,暖黄的,漾在浅色的木质地板上,人影相贴。
徐晋西单脚踢开房门,明明里面没人,但天花板上的灯却是亮着的,门口的柜子放着一部手机,里面不断传来哗啦的水声。
估计刚才,她听到的水声就来自这部手机。
意识到自己上了什么惊天大当的商楹,气得一口咬在了徐晋西的肩膀上,不带犹豫的。
肩膀处传来轻微刺痛的感觉,徐晋西皱了皱眉,“商楹,你真是属小狗的吗?上次闻我,这次又咬我?”
“我属不属小狗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商楹气鼓鼓反问。
她的生日,徐晋西比她本人还记得清楚。
即使是在国外的时候也会算时差,卡着点给她送礼物,祝她生日快乐。
“谁叫你骗我的!”商楹捶了捶他的肩膀,没什么力气,软绵绵的力道,“你要是不骗我我才不会咬你。”
说完,又泄愤似的,在他另外一边肩膀又补了一口,“我要是变成小狗了,第一个咬死你。”
深灰色的衬衣,肩胛两侧都各自留下了一个带着水痕的浅浅牙印。
徐晋西任她咬着,“你要是乖乖听话来找我,不就不会被我骗了?”
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商楹可不管,“反正你就是骗了我,你是坏哥哥。”
徐晋西没否认,“嗯,我是坏哥哥。”
他抱着她走进浴室,步伐缓慢得她甚至能感受他腰胯每一个扭动的弧度。
半人高的洗手台,商楹被放在上面,感知面前浓深的阴影覆落,心跳微微震颤,慢慢闭上眼睛。
想象中的感觉却并未来临。
商楹怔松一阵,甚至抽空思考了两秒,不是要接吻,然后……吗?
腿上一凉,长度及至脚踝的白色裙摆被掀起。
她下意识伸手,想阻止他的动作,却被徐晋西单手禁锢住双手,他手掌宽大,单手就能攥住她细瘦伶仃的腕骨,反剪到身后,“我检查一下。”
原来只是检查……
商楹坐在洗手台上,视线比他略高,垂眸看着他,茫然两秒。
她这是那晚过后食髓知味了吗,怎么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想到那些。
下一瞬,她呼吸蓦地一滞,清晰感知到指腹上薄薄的茧子。
掌心抵着冰凉的台面,动弹不得,商楹只能抬脚踢他,毫无章法,踹在了他腰腹侧边。
徐晋西闷哼了声。
踢下去的瞬间,商楹惊呼,表情都慌乱了一点:“有没弄疼你……”
徐晋西笑,这点力道,疼倒是不至于。
商楹想把脚收回来,踝骨却被擒住,赤裸的脚足即使隔着衬衣,也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硬实分明的腹肌。
脚链上的绿宝石随之晃荡,折射着耀眼的灯光。
商楹想把脚收回来,徐晋西指骨勾着脚链铂金材质的链身回拽。
将她的脚,往自己腰上放,模拟她刚刚踩的动作。
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哑,像一把小钩子,“以前又不是没踢过。”
“继续。”似命令的语调。
商楹脸色发红滚烫,呜咽了声,已经有些后悔:“干什么,你有受虐倾向吗?”
薄黑衬衣被汗浸湿,紧紧贴在结实胸肌上,说不出的性感。
男人单臂圈着商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,与此同时,俯身咬上柔软的唇瓣。
这么多年,她吻技仍然烂得很,亲一下,还得停一下,不然就会憋死自己。
换气的间隙,商楹红唇微张,颊边蕴着淡粉的胭色。
她攥住他的衬衣,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,脑袋轻轻蹭着。
徐晋西轻笑一声,捧着她的脸把她脑袋抬起来:“害羞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?”
商楹不说话了,只是重新将头埋回去,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。
发丝蹭过他颈窝和锁骨,钻进衬衣中,密不可分地纠缠。
商楹咬着唇,下意识要收起腿。
却忘了徐晋西就站在自己面前,收拢的双腿将把他紧窄的腰夹得更紧。
徐晋西喉结微不可查地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