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,他看似会听自己的话,实则私底下又是另一套做法。
整个徐家尽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已经不受任何掣肘。
偏偏老爷子那边又催得紧,这些天打了好几通电话来。
宋凝云两头为难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对了,楹楹呢,怎么没有见到她?”宋凝云有意缓和气氛,随口岔开话题。
徐晋西嗓音淡淡地出声:“她身体不太舒服,还在楼上休息。”
宋凝云脸上浮现出了一些担忧:“昨天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突然不舒服了,找医生看过了吗?”
“应该是在沪城出差的时候劳累过度。”徐晋西面不改色,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说起这个,宋凝云陡然思起什么:“楹楹在沪城出差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去了沪城。”
有些事情要去沪城忙,刚好跟她碰上,就一起回来了。”徐晋西的说辞滴水不漏,三两下揭过在沪城的那两晚。
宋凝云了然,一点也没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。
毕竟他确实公务繁忙,职位特殊,往常也不是没有年关时仍需外出的经历。
说话间,徐晋西已经用完早餐,起身:“我带点东西上去给她吃。”
宋凝云点头:“去吧,要是还不舒服记得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徐晋西应了声,端着托盘迈步往楼上走去。
推开门,视线首先落在房间中央的深灰色大床上。
没看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