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忙你就这么开心?”商楹望着他,脸上都是控诉,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口咬下去。
他疼得皱眉,却没有推开商楹,任她咬。
商楹口下留情了,没把他咬出血,只是唇上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。
等她咬够了,他才捏着她的下颌,“我就是被你用来这么咬的?”
商楹哼了声,理直气壮地道:“谁叫你幸灾乐祸。”
*
下午时,商楹约好了二院的工作人员,要去那边了解情况。
她换上一件丝质白衬衣,偏商务风的打扮,成熟稳重,又恰好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。
商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才满意下楼。
到楼下院子里,恰好遇到宋凝云。
初春融雪,院子里的各种植物也开始萌发新芽,放眼望过去,花木扶疏,一派葳蕤生机。
“要出门?”宋凝云叫住她。
商楹点点头:“嗯,工作有点急事要去处理。”
“身体怎么样了,晋西早上才跟我说你身体不太舒服。”宋凝云关心问道:“没完全恢复的话就在家里多休息,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忙。”
商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徐晋西没跟她对口供。
就在这时,徐晋西来到身侧,替她出声解释:“中午找医生来看过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商楹跟着附和,“嗯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一身挺括的衬衣,下摆收束于深黑色西裤中,身后红墙绿植成了一堵背景板。
商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
不看还好,一看蓦然发现,徐晋西嘴唇上的齿痕竟然还没消散。
她暗道不好,只祈祷宋凝云别发现。
但天不遂人愿,宋凝云还是注意到了,皱了皱眉:“你的嘴唇怎么又弄伤了?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徐晋西最近两个月嘴唇伤得频率越来越高,且每次理由都一样。
她试探出声,几乎已经能想到他的回答是什么:“又是猫?”
徐晋西敛眸笑了笑,嗓音淡淡:“应该吧。”
什么叫应该?
宋凝云尚未反应过来,徐晋西已然和商楹走了出去,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渐渐从她的视野里消失。
……
院外的停车坪上静静停着一辆深黑的迈巴赫。
上次被商楹撞到的那辆被拉去修理后直接报废了,这辆是新的,但内饰和上一台几乎一样。
就连后座那条被她用来抱着睡觉的毛毯都一模一样。
他记得她的每个习惯。
商楹跟着徐晋西上车,系好安全带,瞥了一眼身旁驾驶座上的男人:“你怎么不给自己上点药?”
四九城今日无雪,天朗气清,天空是纯净湛蓝的颜色,阳光透过车前挡风玻璃,映在他硬朗帅气的侧脸上,下颌骨线清晰利落。
薄唇轻抬,牵动唇上的伤口,深挺的眉峰微皱:“懒得上。”
商楹说:“那多不安全,不上药起码三四天才能消。”
徐晋西笑:“我以为你咬的时候就考虑到了,谁咬的谁来上。”
那语气无所谓得像是在说,谁害怕被发现就谁来上药。
商楹偏过头,正好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,含带一点戏谑。
她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:“不上就不上,反正伤的是你又不是我,疼死你算了。”
? ?哥:(恨不得公之于众)看,我妹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