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一见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,眉心一跳,有不详的预感。
扭头看一眼后面的车牌号。
果不其然,又是他。
只好又杵在车外,指望那位位高权重的贵公子能读懂暗示。
可惜这次被忽略了。
车内,徐晋西淡淡睨了一眼车外的保安,收回视线当没看到。
眉头深拧,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,拿手机给商楹发消息:【外面等你】
……
商楹收到徐晋西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准备和那位病人见面。
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一声,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徐晋西发来的。
他竟然还没走?在等她?
商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,笑了笑,却没回,摁灭屏幕扔回口袋里。
一旁的工作人员道:“商小姐请跟我过来。”
病人患有神经系统疾病,在特殊病区进行治疗,时而清醒时而迷糊。
商楹来的时间很凑巧,正好赶上他没发病的时间。
来到隔离病房的门前,护士带她到更衣间,“医院有特殊管理要求,麻烦商小姐先换衣服。”
商楹点头,接过她递来的隔离衣换上,“对了,身上的饰品需要摘下来吗?”
护士点头:“要的,隔离区有些病人会对闪亮的饰物产生应激,需要藏好或者摘下来。”
为了避免麻烦,商楹选择把项链摘下来放进储物柜中,脚链裤子刚好能盖住,就没摘。
换好衣服走进去,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那位病人的房间。
那是一位中年男人,资料显示他五十岁,但已经两鬓斑白,皱纹深重,十几年前因患上神经系统疾病进入二院治疗。
只是治疗进行得断断续续,病情一直没有很大好转的迹象。
他坐在床上,望着窗外的蓝天,直到商楹轻轻出声:“你好。”
他才转头看过来,眼神空洞。
商楹再度出声:“我是博远科技的技术人员……”
“你姓商?是商家人?”没等她彻底表明来意,中年男人沙哑着声音打断。
商楹一愣:“您怎么知道?”
话音刚落,中年男人像是被激怒了,抄起床上的枕头朝她砸了过来:“姓商?你们商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手边能动的东西几乎都被他扔了过来,情绪陷入失控状态,直到没东西能扔。
带着浓浓的敌意,好似有深仇大恨。
病房内一片狼藉,各种器物的碎片散落满地。
护士闻声匆匆赶来,给他注射镇定剂,用束缚带将他束缚在病床上。
但中年男人仍眼睛赤红地盯着商楹。
商楹毫不怀疑,如果这里不是特殊隔离病区,如果他手中有刀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刺过来。
她心有余悸地后退一步。
护士解释:“吓到你了,他今天突然发病,我们也没预料到。”
商楹脸色有些发白,却摇头说:“我没事。”
护士亲自确认了一遍,见她真的没受伤才放心。
听说这位是四九城某位权贵太子爷的人,要是真的在这里出事了,他们还真的承担不起后果。
她拍了拍胸口,惊魂未定:“我先带你出去。”
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商楹只好先离开,随护士回到更衣室换衣服。
“您的项链,记得拿好。”护士提醒道。
商楹接过后道了声谢谢,想起徐晋西,“对了,你们这里有没有消炎之类的药物?”
“有的,稍等。”护士转身取了一瓶碘伏和一支消炎药给她。
商楹拿着药和项链走出医院。
项链被她握在手心,没立刻戴上,脑海里响起刚才在病房时,中年男人的话。
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姓商?
又为什么会说姓商的都不是好人。
她原本会以为那个男人是针对博远,可现在看来,更像是因为她。
或者说,因为商家。
思绪纷乱如麻,缠成一团理不清的线团。
已至傍晚,绿宝石折射着夕阳金灿灿的余晖,商楹盯着手里的项链。
出神间,一道极快的身影掠过眼前,而后掌心一空,回神时手里的项链已经不见了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商楹朝着偷项链的人追过去。
她自小其实不怎么爱运动,高中时因为体弱容易生病,常常进医院,被徐晋西强迫拉练了一段时间。
他拿部队的那套要求来要求她,每天早晨抓着她起来晨跑,给她上强度。
因此商楹虽然体育一般,跑步却成了强项,没两下就追上了小偷,揪住他的衣服:“把项链还给我。”
小偷死死捂着掌心不肯松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