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冷檀香气钻进鼻腔,知晓是徐晋西,商楹紧绷的心脏方松弛。
安全了。
闻讯而来的保安已经将男人控制住,压着他的脸将人按在地上。
商楹抚了抚胸口,看向徐晋西,轻轻叫他,“哥。”
他似乎真的生气了,本就深邃的眉骨下压,显得更凶。
商楹试图解释:“项链要被抢走了。”
他当然知道项链被抢走了,“那也不是你不顾安全去抢回来的理由。”徐晋西额角青筋骤显,根根鼓跳,“丢了便丢了,重新买一条,又不是买不起。”
商楹张了张唇,想说那不一样的。
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,项链于她而言亦是。
十八岁那年的悸动独一无二,包括当初收到的这件礼物。
至少以后分开了,还有东西能证明他们之间曾在一起过,那无人知晓的三年曾存在过,而不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梦。
话到嘴边,又想起当初他送自己出国前说的那句“没什么两样”。
血淋淋的,像一柄锋利的小刀,硬生生将他们之间划割开。
算了,他肯定不会懂的。
她懒得解释了,也生气了,且比他更气,声音更大,“是,我就是傻,是世界上最傻的人,你满意了吧。”
商楹瞪了他一眼,朝他凶巴巴地道:“车钥匙呢?”
话题转变得太快,徐晋西尚未反应过来,从西裤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。
商楹接过,转身就走,不带一点留恋的。
步子迈得又宽又大,踝骨上的脚链随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被高跟鞋触地的声音盖过,一声比一声大。
好似踩的不是水泥地,而是他。
徐晋西那车停的位置极其显眼,车牌号又好认。
白牌京字开头,放眼全场也只有这一辆。
商楹很快就找到了,二话不说开门上车,反锁。
四面车窗都贴了隐私性极佳的防窥膜,徐晋西皱了皱眉,看不清内里,也抽不开身。
保安报了警,警察刚刚赶到现场,正在处理。
男人刚从牢里出来没几天,又重新回去了,警察都觉他眼熟:“又是你啊。”
徐晋西睨了他一眼,随后收回眼神,吝啬多给一眼。
抢劫加蓄意伤人未遂,喜提公居房大礼包,够坐得比上次更久了。
男人这才害怕地开始求饶,不断认错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饶我一次……”
徐晋西出声,凉薄且淡漠的语气:“去里面反省也是一样,省得你天天害怕有人来追你债。”
警察办事效率很快,将人拷上带走。
处理完这事,徐晋西才走向那辆停在非停车位的迈巴赫。
走得近了,透过防窥膜才看到车内的情景。
小姑娘背对车门,抱膝坐在后座,头埋进膝盖里,看起来有点儿无助,又叫人心疼。
他拉开车门,没拉动,被锁了。
徐晋西皱了皱眉,敲车窗,仍旧没反应,小姑娘甚至连头都不带转一下的。
没别的办法,他只好用手机给她发信息:【开门】
手机嗡嗡震动起来,她伸手摸手机,总算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