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愧疚,“礼尚往来,只许你给哥哥盖章,不许哥哥盖回去吗。”
理由好像可以成立。
商楹想了想,还是决定,原谅他吧。
早晨的时间在消磨中度过。
一直到中午,酒店工作人员送来换洗的衣服,商楹才有机会出门,看一看北戴河的风光。
往日热闹的景区,今日因重要人物的到来而封闭,四周只有海浪拍打礁石和海风徐徐吹拂的风声。
两人出门的时候,有人清晰见到,这位四九城来的太子爷,敞开的领口下,脖颈处多了一枚齿痕。
深红的齿印分外明显,能想象得出来,咬他的人落下这枚咬痕时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但太子爷脸上看不出怒意,反而瞧着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不遮不挡,任由伤口袒露。
有眼尖的人问他,需不需要上药。
太子爷挥了挥手,十分淡然说,不用。
……
那几份密件要得急,陈律从京城来取,仔细核对数量和需要徐晋西签名盖章的地方。
不远处的沙滩上聚集了大片大片的海鸽子,碧蓝天穹之下仿佛已经成了鸟的浪潮。
商楹站在那看鸟,偶尔也扬起手中的干面包喂鸟,鸽子在她手中争相夺食。
女孩发丝随风飞扬,构成了一幅绝佳的画面。
徐晋西望着她,眸底渐渐露出笑意。
陈律清点完毕,确认没有出错后,带着文件准备告辞。
望见这一幕,他似是想起什么,出声提醒:“徐老先生知道了您不在京城,今早还问起我知不知道。”
言下之意,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京城,和谁离开的,他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