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他会怎么看待自己?一个有了未婚夫还深夜与其他男子独处的轻浮女子?这个念头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凌默看着她哭得如此伤心,不似作假,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他递过去一张纸巾,语气缓和了些:“好了,别哭了。既然不是,说清楚就好了。”
顾清辞接过纸巾,却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,只是哽咽着重复:“我没有…我真的没有…”
凌默看着她这般模样,叹了口气:“时间确实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这件事,你自己处理好。”
顾清辞心中一百个不愿意离开,她还想解释,还想多待一会儿,但凌默已经下了逐客令。她只得一步三回头,依依不舍地走向门口。
月光下,她穿着旗袍的优美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无助,肩头微微耸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安慰。
凌默站在门口,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,摇了摇头。这都叫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