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，却是一种混合着默许与挑衅的复杂情愫。她并没有立刻拍开他的手，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，仿佛在质问他的大胆，又像是在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陈豪感受到掌心下身体的微颤和那份欲拒还迎，非但没有收回手，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，使得两人的姿态更加亲密无间。他低下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，用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问道：“学姐，我这样…是不是更能体会行书的‘笔意连贯’与‘气韵流动’？”

    他的气息灼热，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颈侧。陆清梧只觉得被他手掌贴合的那处肌肤像着了火一样，那股热力迅速窜遍全身，让她腿脚有些发软，心跳如擂鼓。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，力度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曲解艺术……”她试图维持学姐的威严，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和颤抖，与其说是批评，不如说是暧昧的邀请。

    活动室内，灯光柔和，宣纸上的墨迹似乎都因这旖旎的气氛而变得更加润泽。笔仍握在两人交叠的手中，悬在纸上，却无人再关心字迹的走向。所有的注意力，都集中在了那悄然升温的体温、交织的呼吸、和腰间那只宣告着主权与欲望的大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