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我呸!还真心!他看上的不就是你这张脸吗?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我不同意!你要是敢答应他,我……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”
方明辉梗着脖子,情绪激动,甚至伸手想去拔手腕上已经不存在的“针头”。
“小辉!别胡说!”方父方母和方衔露同时惊呼,脸色煞白。
别人说“死给你看”可能是气话,但方明辉……他是真敢啊!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到了极点。
方母左右为难,看看儿子,又看看女儿,最后试探着说:“要不……要不还是让小辉去……那种地方?反正……小辉是男孩子,也不……不吃亏?”她这话说得自己都心虚。
方明辉却像是找到了出路,立刻附和:“对啊!妈说得对!我跟你们说,陈神医那药是真的牛批!我现在感觉……浑身都是劲,状态好得不得了!肯定能赚更多!”
“不行!”方父和方衔露再次异口同声,态度坚决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难道真让姐嫁给那个癞蛤蟆?我死也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