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豪就染上瘾了,当天晚上,也被爷爷用胳膊粗的棍子把屁股打开了花。
思绪回转,看着那一排排春雷和鱼类,陈豪摇了摇头,现在他想怎么炸都没人管他,甚至只要他想,宙斯能给他整一堆。别说炸牛粪,炸山都行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
……
看着门口那几个大箱子,那是能放上天的礼花弹,一箱几十发,打上去能炸开一大片。
江玉眼睛都直了。
“姐夫姐夫,我要那个!”
她指着最大的那箱礼花弹。
陈豪看了一眼:“那个?”
“嗯嗯嗯!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那个!那个!还有那个!”
江玉的手指在货架上点来点去,恨不得把整个店都搬空。
江怡在旁边小声说:“别买太多了,放不完。”
“放得完放得完!”江玉立刻反驳,“我一次点十个,怎么放不完!”
陈豪笑了笑,对老板说:
“她指的那些,一样来两份。”
“你就惯着她吧,这丫头迟早被你惯坏。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,姐夫最疼我了,吧唧”
说完江玉还踮起脚在陈豪脸上亲了一下。
老板愣住了。
姐夫?小姨子?
他又看了看那辆劳斯莱斯,好吧,有钱真好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堆满笑:“好好好,我这就给您装!”
回去的时候,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后座上也堆了好几箱。
江玉坐在副驾驶,抱着最大的那箱礼花弹不撒手,一脸满足。
“姐夫,我太爱你了!”
陈豪瞥她一眼。
“刚才还说最爱的是奶奶。”
江玉脸一红,理直气壮地说:
“那是两种爱!不一样!”
江怡在后座笑出了声。
车子开回村口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
陈豪把车停在院子门口,开始往下搬烟花。
动静不小,几个正在村里玩耍的小孩看见了,好奇地凑过来。
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穿着厚厚的棉袄,脸蛋冻得红红的,站在不远处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烟花。
他旁边还有几个小孩,大的十来岁,小的四五岁,都站在那儿,眼巴巴地看着。
江玉抱着一箱烟花往里走,一回头,看见那群小孩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冲他们挥挥手:
“球球,八坨,耗子,熊熊……你们过年好啊!”
那几个小孩有点害羞,没人敢应声。
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些烟花,一动不动。
江玉进了院子,把烟花放下,凑到陈豪身边小声说:
“姐夫,外面有好几个小孩,一直看着咱们的烟花。”
陈豪往外看了一眼。
那群小孩还站在那儿,也不靠近,也不离开,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。
他冲江玉使了个眼色。
江玉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小的们!快过来快过来!”江玉一副幼儿园小霸王的模样。
那几个小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动。
江玉跑过去,拉住最大的那个男孩的手:
“走,跟姐姐一起放烟花去!”
男孩愣了一下,脸微微红,但还是跟着走了。
其他几个小孩见状,也跟了上去。
院子里,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江玉把那些小孩召集到院子中央,开始分发烟花。
“来来来,每人都有!”
她给大一点的男孩发“冲天炮”,给小姑娘发“仙女棒”,给最小的那个发一盒摔炮,告诉他怎么玩。
“这个往地上一摔就行,对,就这样——”
“啪!”
小丫头吓了一跳,然后咯咯笑起来。
院子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噼啪声,伴随着孩子们的笑声和尖叫。
江玉抱出最大的那箱礼花弹,放在院子中央。
“来来来,都让开点,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大的!”
她点着了引线,转身就跑。
“嗤——”
几秒后——
“砰!”
一束光冲上夜空,在最高处炸开,化作一朵金色的菊花。
“哇——”
孩子们仰着头,嘴巴张得大大的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,有的像柳枝垂落,有的像满天星斗,有的像五彩的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