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王煜宸左手一扬,三枚青雷珠脱手而出。
“轰!轰!轰!”
雷光炸裂,电蛇乱窜。小巷被照得亮如白昼,两侧墙壁崩裂,碎石飞溅。
三人惨叫连连。独眼汉子修为最高,勉强撑起护体灵光,仍被一道雷光劈中左肩,焦黑一片。另外两人更是狼狈,一个被震飞撞在墙上,口吐鲜血;另一个锁链脱手,整个人被电得浑身抽搐。
王煜宸也不好受。近距离引爆青雷珠,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但他不敢停留,青芒剑一引,便要御剑离去。
“想走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王煜宸抬头,只见巷口屋顶上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灰衣老者,面容枯槁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息——筑基后期,而且是后期巅峰!
“万家的供奉?”王煜宸心沉到谷底。
“小子有点见识。”灰衣老者飘然落地,动作轻如羽毛,“交出破镜丹,自废修为,老夫可留你一命。”
王煜宸握紧剑柄,大脑飞速运转。筑基后期巅峰,实力差距太大,硬拼必死无疑。逃?对方气机已锁定自己,御剑也快不过他的遁术...
只能用那个了。
他悄悄捏碎袖中的一枚玉符。这是临行前师尊所赐的保命之物,封印着一道金丹期剑意,只能使用一次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灰衣老者摇头,缓缓抬起右手。掌心灵力汇聚,化作一只灰色大手,向王煜宸抓来。
威压如山,空气仿佛凝固。王煜宸感觉浑身骨骼都在呻吟,连抬剑都困难。
就是现在!
他猛地催动玉符。一道青色剑意冲天而起,凌厉无匹,仿佛要斩开这片天地!
灰衣老者脸色大变:“金丹剑意?!你到底是...”
话未说完,剑意已至。
灰色大手如纸糊般破碎。灰衣老者狂喷鲜血,倒飞出去,撞塌了半边墙壁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满脸惊骇,再不敢停留,化作一道灰光遁走。
那三个黑衣人也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逃了。
小巷恢复寂静,只剩下满目疮痍。
王煜宸单膝跪地,大口喘气。催动金丹剑意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灵力,此刻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取出回元丹服下,调息片刻,勉强恢复一点力气,不敢久留,御剑冲天而起。
而在另一边,李悦也遇到了麻烦。
玄影车刚出静海市区,就被三辆车前后夹击,逼停在荒郊野岭。六个修士围了上来,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筑基中期修为。
“李大小姐,下车吧。”刀疤脸敲了敲车窗。
李悦坐在车内,神色镇定。她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,车身泛起淡蓝色光膜,正是防御法阵。
“万家的狗?”她冷冷道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刀疤脸咧嘴笑,“把破镜丹交出来,我们不为难你。否则...这么漂亮的脸蛋,划花了多可惜。”
李悦冷笑,忽然猛踩油门!
玄影车引擎轰鸣,灵能爆发,像一头猛兽般向前冲去。挡在前面的两辆车被直接撞开,翻滚到路边。
“追!”
三辆车在荒野上展开追逐。李悦将速度提到极限,仪表盘显示时速三百二十公里,两侧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块。
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。刀疤脸那辆车上,一个阵法师模样的人取出阵盘,念念有词。前方路面忽然升起土墙,虽然被玄影车撞穿,但速度终究慢了下来。
三辆车再次围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刀疤脸从车窗探身,取出一张符箓,灵力注入。
符箓燃烧,化作一道赤红火柱,轰在玄影车的防御法阵上。
光膜剧烈震荡,颜色黯淡了三分。这符箓的威力,已经接近筑基后期一击!
李悦咬牙,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张“金剑符”,这是她压箱底的攻击符箓,每一张都价值不菲。但此刻顾不得了。
她降下车窗,三张符箓同时掷出。
“唰!唰!唰!”
三道金色剑光破空,精准命中三辆车的轮胎。其中两辆车失控翻滚,只有刀疤脸那辆勉强避开。
但刀疤脸已经怒了。他跃出车外,身形如电,一刀劈向玄影车。
“铛!”
刀锋斩在光膜上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防御法阵光芒急速黯淡,眼看就要破碎。
李悦心一横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梭——这是父亲留给她的保命法器“破空梭”,能瞬息传送至百里之外,但只能用一次。
她注入灵力,银梭亮起。空间开始波动...
就在这时,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!
“谁敢伤她!”
王煜宸御剑而来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