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飞天遁地的修士，可他们还活着，还能彼此相守，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灰尘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那些黑虎帮弟子看着倒地不起、气息微弱的王煜宸与李悦，又看了看死透的王刚，心中犹豫不定。

    他们想上前杀了两人，为堂主报仇，可刚才那一击的恐怖，依旧深深烙印在他们的心中，让他们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最终，几名胆子稍大的弟子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确认王煜宸与李悦已经修为尽散，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可他们不敢再下杀手。

    王刚已死，群龙无首，他们若是杀了这两人，回去之后，帮主张啸天若是追究起来，他们也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刚才两人爆发出的力量太过恐怖，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后手。

    最终，这些黑虎帮弟子，只是从王煜宸的怀中，搜走了那枚聚气散，然后抬着王刚的尸体，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废弃纺织厂，再也不敢多做停留。

    地下室中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
    只剩下王煜宸与李悦，躺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浑身是伤，修为尽散，却紧紧握着彼此的手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
    阳光从头顶的小窗透进来，洒在两人沾满鲜血的脸上，温暖而柔和。

    他们失去了修为，失去了成为强者的资格，再也无法修炼武道，再也不能遨游天地。

    可他们保住了彼此的性命，在绝境之中，以修为尽散为代价，击灭了强敌，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静海市的黑暗依旧，黑虎帮的仇恨未消，未来的路，依旧充满了坎坷与危险。

    但对于王煜宸与李悦来说，只要能彼此相伴，哪怕沦为凡人，哪怕平凡一生，也是最好的归宿。

    浴血死战，修为尽散，却换来了余生相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