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…
风卿沂的动作忽然一顿,猛地抬头看向烛衍尘,眼中满是惊愕,“你…你里面没…?!”
“妻主,拿到…瓶子了吗?”
烛衍尘贴近她耳旁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“你故意的!”
手心滚烫的温度,让风卿沂心头一颤,想抽回手,却被狠狠按住。
他抬起眼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软得几乎要化开,“妻主…宠我一次…好不好?”
那眼神,又软又媚,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,毫无防备地袒露着所有的渴望。
风卿沂心尖一颤。
明明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,可这一刻,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。
“嗯…”
她咬咬牙,闭上了眼。
翌日。
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。
风卿沂满眼红血丝,一脸恼怒地将人推倒在床上。
揉着发酸的手腕。
咬牙切齿:“你够了!少给我得寸进尺!”
烛衍尘半撑起身子,姿态慵懒地靠在枕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,“妻主辛苦了,可要我给揉揉?”
“滚!”
风卿沂低骂一声,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泛红的掌心,脑海里浮现昨夜男人神色迷离的脸,不由耳根发烫。
真是个…
该死的妖精!
等风卿沂的身影彻底消失,烛衍尘才慢慢躺回床上。
他抬手抚上心口。
然后。
他先是低低的笑,像满足的喟叹。
接着,笑声越来越大,带着几分癫狂的偏执和占有欲。
“呵呵…哈哈哈…”
他望着帐顶,眼底光芒明灭,像是燃烧的火焰。
“妻主,你终究…会是我的…只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