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开心。”
她本以为,这傲娇鬼定会嘴硬炸毛。
谁料,这次他直截了当的承认了,反倒让风卿沂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
“所以,妻主要不要补偿我?”
帝扶光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衣袖,眼底翻涌着灼热的光。
风卿沂微怔。
这个傲娇鬼,现在是在和她撒娇?
而后,她缓缓勾起唇角,抬手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点了点。
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理,声音慵懒而意味深长:“那就要——看你怎么表现了。”
“那这个,妻主喜欢么?”
下一瞬,帝扶光手掌翻动,一条乌黑的铁链子骤然闪现。
链身细长,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风卿沂瞳孔微微一缩,瞬间想到了什么。
“咦,光光哥哥你拿着一条铁链子做什么呀?”
旁边的安玉禛好奇地凑上来,天真无邪的眼睛眨巴眨巴,伸手就想摸。
帝扶光手腕一翻,不动声色地将链子避开。
风卿沂此时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慢悠悠开口:“是啊,这是做什么用的呢?”
她故意顿了顿,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那条链子,又扫过帝扶光的脸,“咱们家里,可没有狗啊…”
帝扶光脸瞬间红透,连耳尖都染上胭脂色。
但面上仍强作镇定。
将链子轻轻放到风卿沂手上,声音压得极低的咬牙道:“有没有狗,妻主自己进来看看,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?狗在哪里,在哪里?!”安玉禛瞬间两眼放光,兴冲冲就要往屋里冲。
“不给小傻子看。”
帝扶光长臂一伸,直接抵在门板上,将人拦得严严实实。
“姐姐,光光哥哥欺负人!”
安玉禛一看,立时瞪大眼睛,委屈巴巴地望向风卿沂。
风卿沂掂了掂手中铁链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轻响,笑意更浓:“要不,带他一起?”
“休想!”
帝扶光有些暴躁的吐出这两字,不由分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侧头对景温冷声道:“管好你家主子。”
说完,便直接带着风卿沂转身进屋。
嘭——
门被用力关上,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
景温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,脸色一沉,伸手拽住还在惦记小狗的安玉禛:“主子,我们走。”
太可怕了。
少主如今的手段,竟已经凶残到如此地步,连铁链都用上了!
还好帝小主舍身挡灾,牺牲自己来保住了主子,必须趁着少主还没改变主意前,赶紧走!
“可是,狗…”
安玉禛一步三回头,还在惦记。
“没有狗,骗你的。”景温面无表情。
“那链子…”
“用来锁门的。”
“哦…”
好在,安玉禛还是很好哄的,成功被景温给忽悠着拽回了房间。
房间内。
风卿沂被帝扶光抵在门板上。
后背贴着微凉的门板,身前却是他滚烫得近乎灼人的身躯。
冷与热的夹击间,让呼吸都跟着暧昧起来。
她抬头看他。
这个男人生得极好看。
眉眼深邃如墨染,鼻梁高挺似刀裁,此刻垂眸看她的模样,眼尾微微泛红,像是隐忍着什么,又像是纵容着什么。
她抬手摸上他的脸,笑意慵懒而撩人,“所以,狗在哪儿?”
帝扶光喉结微微滚动,那双漂亮的眸子定定望着她。
眼底有羞赧,有紧张,更有压抑不住的暗涌翻腾,像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,底下藏着惊涛骇浪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缓缓握住她的手,带着一起握着链子的两端,绕过自己的头顶,轻轻搭在后颈。
而后,一寸一寸收紧,“妻主…这不是抓住了么?”
在心魔幻境里的那次,她用的…就是锁链!
既然已经低了头,尝过实力暴涨的甜头,那便没什么豁不出去的。
只要能双修,让他怎么讨好她都行。
就是之前被拒绝过,他担心风卿沂会继续将他排除在外,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法子。
此刻,看着她眼底那簇兴奋的光,他便知道赌对了。
风卿沂怔了怔。
随即,她低低笑出了声。
笑意里,裹着几分恶劣的玩味。
忽的,她五指收拢,攥紧了手中铁链。
猛地向下一拽——
噗通!
帝扶光被那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,长臂撑地,半跪在了地上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,高高仰起头颅,脖颈的弧线拉得极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