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扶光瘫软在榻上,偏头望向她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愤恨,那眼神几乎要将她洞穿。
这个死女人,就是故意的!
他艰难地扭头,看了眼身旁的安玉禛。
少年虽已昏睡过去,面色却恬静安宁,呼吸均匀绵长,显然只是累极了睡去。
而他们其余三人呢?
她是真的毫不留情,下手又急又粗暴,每次都将精神力的运转卡在极限边缘。
有好几次,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,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。
实在太痛苦了!
之前,他还挖空心思琢磨如何取悦她,好让她能一直同意灵修。
如今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就算他什么都不做,风卿沂也会为了灵修主动来找他。
他真是傻透了!
如今再回想之前那些羞耻的行为,他恨不能扑上去咬死这个女人。
这天底下,怎会有如此恶劣的女人!
不过好在现在看清,以后就不用再做那些羞耻的事情,去讨好他了。
然而。
帝扶光并不知道,他庆幸的太早了。
“怎么,不服气?”
风卿沂俯身靠过去,伸手在他脸上用力拍了拍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,“不服气就强大起来啊,我等着你报复回去。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帝扶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出声,随即终于撑不住,彻底昏睡过去。
“啧,就这?”
风卿沂摇头嗤笑一声,随即神清气爽地起身,抱起安玉禛大步离去。
“主子…”
见安玉禛被抱出来,景温立时担忧地迎上前。
于他而言,这个傻里傻气的主子,早已如同亲弟弟一般。
他是真心牵挂着的。
风卿沂暗暗点头,有这样一个忠心之人陪在小傻子身边,她也放心。
“等他醒了,记得提醒他炼丹。”
于是,她将人交给景温,顺手递过一只玉瓶,“这个赏你的,照顾好他。”
“这是…极品培元丹!”
待抱着安玉禛回到房中,景温打开玉瓶一看,整个人激动得身体微微发颤。
他卡在筑基初期,已经好多年了。
有了这些极品培元丹,应该很快就能更进一步!
当初选择来合欢宗,何尝不是为了变强?
只是后来见风卿沂实在荒唐,加之又和安玉禛签订了主仆契约,便也彻底死心,不再抱任何奢望。
可如今不同了!
他忍不住转头,望向熟睡中的安玉禛。
所谓爱屋及乌。
从前风卿沂不喜这几个道侣,对他们这些侍从同样是动辄打骂,嫌弃得很。
如今愿意赏赐丹药给他,说明主子,是真的被少主放在心上了。
“真好…”
景温想着,眼圈忍不住泛红。
快速抬手擦了擦眼角,脸上是止不住的信息。
为主子高兴,也为自己高兴。
希望少主能一直这样下去,千万不要再变回从前那样了!
对了!
少主既然看重主子的炼丹能力,那他日后,便要好好督促主子炼丹才行。
这样一来,主子在少主心中的分量才能越来越大,不用再担心被抛弃。
想着,他带着几分歉意的目光落在安玉禛身上。
主子啊…
为了您日后能安稳顺遂,从今往后必须振作起来,不能再这样躺平了!
话音落下。
熟睡中的安玉禛,身子下意识蜷缩起来,轻轻抖了抖。
风卿沂离开时,天色已彻底放亮。
她径直去了冥府。
虽然冥府事务如今大多不需她亲力亲为,但坐镇还是要的。
不过,她也没干正事儿,而是继续练习画符。
这阵符之道,当真一点都不简单。
又是一整天过去。
她提取属性灵气的手法虽然熟练不少,却仍无法做到一击必中。
看来想要彻底掌握,还需要不短的时间。
只希望。
那个幕后之人,被太快动手才是。
之后的日子。
她便这样周而复始地穿梭于修习阵符、修炼精神力武技和道侣灵修之间。
安玉禛格外争气。
炼制的丹药无一例外,每次都是极品,成丹率更是高达百分百。
每炉三枚,从不落空。
在源源不断的丹药投喂下,几个道侣的修为以骇人的速度飙升。
三个月后。
“可恶!我这该死的特殊灵力,究竟何时才能解决?”
帝扶光捏着手中的升元丹瓶子,想吃却吃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