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擎天发话，无人敢再质疑。

    柳文正放下碗筷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马车碾过天风城宽阔的青石板路，驶向城郊。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。柳文正坐在主位，闭目养神。林峙和柳青璇坐在对面。

    林峙今日格外“乖巧”，正襟危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不斜视，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——全然没了和柳青璇独处时的惫懒痞气。

    林峙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“未来岳父”，只觉得那无形的威压比筑基后期大圆满的对手还慑人。

    柳青璇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、大气不敢出的样子，又好笑又心疼，悄悄在袖底伸出手，勾了勾他的小指。

    林峙身体微微一僵，眼观鼻鼻观心，更不敢乱动了，惹得柳青璇差点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出了内城，沿着城外大道行驶，两侧渐渐显出一些工坊的轮廓。

    柳文正睁开眼，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致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责任感：

    “璇儿，林小友。”柳文正的目光扫过两人，“前路艰难，你们……要有心理准备。慕家之威，远非表面所见。此次打压，不过是冰山一角。他们背后站着的，是我们柳家目前难以撼动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提具体是谁，但语气却是十分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