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立刻一亮,经过几人互相介绍后,他风度翩翩地行礼:“柳姑娘,林公子,久仰。方才府议之事,已有耳闻。公子之胆识,王某佩服!”
李莽性子耿直,一拍桌子,瓮声瓮气道:“林公子说的没错!他奶奶的!现在采上来的地髓晶,杂质多得吓人!淬炼十次能剩下一半精粹都烧高香了!以前品质好的精粹,如今打着灯笼也难找!长此以往,我李家锻造的招牌迟早砸在这破石头手里!”
王轩相对沉稳,眼神忧虑:“不止锻造。符道根基在于纯净灵力。以地髓晶粉末调制的灵墨,伴生污染加剧,处理稍有不慎,刻画符咒便有巨大隐患,轻则失败,重则反噬伤人。更听闻矿工惨状,实在令人心痛。墨家所为……已是涸泽而渔,焚林而猎!”
林峙看着这三位代表不同诉求的人——担忧品质生计的李莽、忧虑隐患与符道的王轩、承受矿害直接的张伯以及坚持温和方案的季符师,心中微微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