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华僵在那里，身体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。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羞耻感涌上心头，可灵力、弟弟的仇、离开这里的渴望，又死死拽着她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最后，她挪步到林峙铺好的兽皮毯旁，动作僵硬地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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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快速抬起眼帘，看了林峙一眼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羞涩、慌乱，还有一点点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，带着颤抖：“林公子……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峙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让他魂魄一荡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那副慷慨赴死的模样，百般滋味堵在心口，又苦又涩。

    她终究，还是为了大局……

    他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到了这一步，任何劝阻都显得虚伪。

    尽快恢复灵力，才是对所有人，包括她这份牺牲的最好交代。

    他咽下喉头的干涩，走到凌霜华面前，蹲下身。

    凌霜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，她干脆闭上了眼，长长的睫毛筛下两片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林峙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她腰带上，迟疑了一瞬。

    指尖终于落下，解开系带时，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的软肉。

    那细腻的触感，烫得他指尖一缩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凌霜华浑身剧烈一颤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，整个人都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峙的动作立刻停住，声音放得极低极柔，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别怕……放轻松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她冰凉的手，用自己的掌心去暖。另一只手则搭上她紧绷的肩，隔着衣料，不带任何情欲地轻轻揉捏，帮她卸下那全身僵硬。

    他的手……好烫……

    掌心传来的温度，和他笨拙却温柔的动作，让凌霜华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一丝。

    但那股灭顶的羞耻感依旧烧灼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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