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,又看看那两个仿佛变成了石像的女人,困惑地挠了挠头。
寒岩?
谁啊?很有名吗?
寒岩胸膛剧烈起伏,好半晌,那股翻腾的气血才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两人,声音里透着最后一丝期盼。
“那……如今的圣主,可是天烈的孩儿,寒昊乾?”
夜魅和凌霜华闻言,呼吸齐齐一滞。
凌霜华喉头滚动了一下,嗓音艰涩:“寒昊乾圣主……已于三十年前,离奇陨落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寒岩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身形在空中猛地一坠!
他堪堪稳住,声音已然不成调。
“陨……陨落了?怎么会……怎么会离奇陨落?!那现在……现在圣主是谁?!”
凌霜华和夜魅对视一眼,皆是默然摇头。
“具体如何陨落,殿中并无记载。”
凌霜华的声音很低。
“那时我们年纪都还小,内情一概不知。”
“至于眼下的圣主……”
夜魅接过了话头,“是寒尤。”
“寒尤?!”
寒岩再度失声,“闻所未闻!”
“圣主……年龄尚不足四十。”
凌霜华轻声补充。
寒岩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半晌,才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他沉默了许久,又问。
“那……大护法呢?”
凌霜华恭敬垂首:“是苍尘。”
“苍尘?!”
寒岩双目暴睁,声调拔高到近乎尖啸!
“那个小崽子?!他算个什么东西?!我寒家的人呢?!都死绝了吗?!”
夜魅和凌霜华只能摇头。
“我们……不清楚……”
寒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、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嗬嗬声,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寒渊殿……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天大的动乱啊……”
“那些老兄弟,那些心腹……怕是……一个都不在了……”
“寒家……也完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,只剩下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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