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,你是清虚观第二十五任观主,师父是玄青子。”
李九安重新把手表贴回耳边,见对方没挂断,便说道:“我是清虚观的新观主,师父是玄青子,您应该是我大师兄吧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突然传来一声咆哮声:“你放屁!师父早就不在了!就算是代师收徒,也得经过我这个大师兄同意!我啥时候允许你拜师父了?”
声音很大,震得李九安耳朵发麻,他赶紧把手表拿远,心里暗道:这大师兄都快八十岁了,脾气怎么还这么暴躁。
“师父,他不信怎么办?”李九安又小声问道。
玄青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传来:“你后天不是休息吗?约他见个面,见了面我跟他说。”
李九安把手表拿近,放缓语气,说道:“师兄,我真没骗您,师父他还在,后天我休息,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吧,到时候让师父跟您说清楚。”
对方听到“师父还在”,明显愣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行,我现在不方便出去,你直接来我这儿吧。”
“那您在哪儿呀?只说神山,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李九安追问。
“什么神山,都是他们瞎传的,这地方叫北青陵,属凤凰街道,是青陵山的余脉。”老人笑了笑,又补充道,“这个手机号就是我微信号,你加一下,我发定位给你,见面后再详说。”
挂断电话,李九安赶紧用手机添加对方微信,很快就通过了验证,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“师兄,麻烦您发下位置。”
没过多久,定位就发了过来,居然在县城东北方向。
李九安心里嘀咕:青陵山明明在南边,这北青陵怎么在相反方向?师兄说是什么余脉,难道是自己记混了?
而且,那里距离这儿将近二十里路,看来明天晚上得把车子充满电,不然到时候可能骑不到。
原本是还没到进空间的时间,李九安今天却提前念了咒语进去了。
玄青子并没像往常那样打坐念经,正和小宝站在三清殿外,见他进来,脸上满是欣喜:“你大师兄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。”
李九安就和师父还有小宝坐在外面聊天,祖师在大殿里,免得打搅他。
师父给他讲了许多关于大师兄的过往。
李九安趁机向师父打听当年道观被拆的事:“师父,当年道观拆的时候,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呀?”
“反抗有用吗?”玄青子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无奈,“他们有枪炮,我们的法力在那些东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,而且个人也对抗不了国家,与其白白送死,不如各自散去保全性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观里绝大多数的弟子都是沂县本地人,回到家族,也能过回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事实也的确如此,大部分离开道观便回了家,娶妻生子,日子过得和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要说例外,就是这位大师兄,其他人或许早就忘了学过的道法,他却重操旧业做起了生意。
这也不奇怪,大师兄当年学道时间最长,造诣最深,若道观还在,本就该由他接任下一任观主。
“对了师父,我们画的符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师兄怎么就凭借符箓找到我的呢?”李九安说出了心里的疑问。
玄青子捋着胡须笑道:“每派的符箓都有自己的印记,外人看不出来,若是同门却能一眼识破。你师兄当年在符箓上的造诣不浅,自然能够认得出来。”
师徒俩又聊了一会儿,玄青子叮嘱道:“后天见面,你别多嘴,你师兄其实急躁,什么事,我来跟他说就行。”
李九安应下,随后便退出了元神空间。
躺回床上,他拿起手机打开qq。
第一条消息是林莓果发来的:“李九安,你睡了没?我的电褥子坏了,我妈给了我一个暖水瓶,可还是好冷呀!”
“你多大了还用电褥子?用那个第二天嗓子不疼吗?”李九安回道。
“不疼呀,我每年冬天都用的!你不用吗?”林莓果反问道。
“我不用,之前我妈给我铺过一个,睡着是舒服,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疼得要死,之后就再也不用了。”
“你不会调档位吗?调低点的温度,再定时两小时关掉啊!”林莓果发来一个抓狂的表情,“大冬天零下好几度,不用电褥子怎么睡得着?”
李九安有些纳闷:“盖床厚被子不就行了?一会儿被窝就热了。”
虽然他说的是实话,但是他却不知道有些女孩子冬天格外怕冷,独自睡觉时,被窝可能一夜都是凉的。
两人争论了几句,林莓果不情愿地说道:“行了行了,跟你说不通,晚安!”
“晚安!”
李九安刚放下手机,又看到一个备注“杏林2”的qq号发来消息。
他点开头像,对方发来消息:“帅哥,我是杏林中学高一(6)班的倪倩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