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安的心里最看不起这种狗仗人势的,家里有两个钱就胡作非为。
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学校门口。
这点有保卫处的老师疏导交通,所以比大路上好多了,李九安刚要骑车去车棚,周晨阳突然一屁股坐了上来。
“死胖子,你怎么坐上来了,就几步路,你就不能走走,减减肥?”李九安笑骂道。
“不嘛,九哥哥,带我一下!人家的脚疼嘛。”
你能想象一个快200斤的胖子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嘛?
李九安感到一阵恶寒。
“你滚蛋!”李九安笑着想把他推下去,“你去找陆晚星撒娇去,别黏着我。”
提到陆晚星,这家伙吓得赶紧环顾四周,见没人注意,才小声说:“九哥你别坑我!这要是被人听见,我还不得被笑死?”
李九安瞧他那窘迫样,哈哈大笑起来,车把一拧,电车缓缓往车棚跑去。
……
到了教学楼楼梯口,周晨阳搓着冻僵的肥手骂道:“妈的,早知道晚点来了,这么早冻死了。”
“你身上这么多肉还怕冷?”李九安打趣道,“我还以为只有谢青川那样的竹竿才怕过冬天。”
“谁说胖子不怕冷的?”这家伙居然急了,说道“脂肪又不是棉花,怎么可能保暖呢,瘦的人才不怕冷好吧。”
“行吧,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我也不知道,这是我知识盲区。”李九安笑着回道。
等他们俩到了教室后才发现,里面并没有多少人,只有三个走读生来了。
顾昭宁、陆晓雨和吴旭尧。
李九安跟吴旭尧点头示意一下,他们虽然也有矛盾,但是没撕破脸;对于陆晓雨,他还是没法放下芥蒂,干脆装作没看见。
当他走到顾昭宁旁边时,这姑娘问他:“李九安,你刚才来的时候路上还滑不滑?我来的时候摔了一跤。”
“还好吧,我骑得慢,雪都被车子压化了。”李九安说道,“你应该是来得太早了,路上还没多少车,雪没化透才滑的。”
“可能是吧!我怕不好走,所以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。”顾昭宁撇撇嘴。
这姑娘本来每天来的就早,再提前十分钟,都不知道学校大门开了没有。
她也是够拼的,不过也能理解,她爸起早贪黑的,她一个人在家里,和在学校没什么区别。
从进门到坐下,周晨阳一直跟在李九安的身后,他只跟吴旭尧打了招呼。
等两人都坐好,胖子突然拉着李九安,然后小声在他耳边问道:“九哥,你跟顾昭宁怎么这么熟,是不是你俩有奸情?”
“滚蛋,说几句话就叫熟?”李九安被他拉着难受,无奈道,“我们以前都是十中的,只不过不是一个班。”
“我操,初中校友?”周晨阳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咋从来没说过?”
“说过好吧,川子就知道。”李九安拿出语文课本,“赶紧看书吧,这么早来,冻得跟孙子似的,别在这瞎聊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真几把能装!”周晨阳撇撇嘴,也拿出课本,却没心思读,眼睛时不时往窗外瞟。
没过多久,同学也都陆陆续续到了。
苏云朵是走着过来的,可能是泥巴弄脏了她的鞋子,所以她低着头用纸巾在擦。
“你怎么走路来了?”李九安开玩笑道,“那晚上还要再走回去?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,要不我带你?”
他本以为苏云朵会拒绝,没想到她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好啊!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李九安顿时想扇自己嘴巴,这张破嘴,没事瞎客套啥!
又过了一会,林莓果也来了,这姑娘一坐下就开始叭叭说道:“校门口堵死了!刚才我来的时候,都有交警来疏导了,有车撞在了一起,车主还吵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来的?你爷爷送你过来的?”李九安问道。
“嗯!我们今天特意早出发,然后在上一个路口停下,然后走过来的。”林莓果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,好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也对,她在这里上学那么多年了。
上课铃响了,谢青川踩着铃声冲了进来,班主任周伟辰就跟在他的身后。
谢青川一坐下就咳嗽,好久才平复。
“你今天怎么来晚了?”李九安问道。
“别提了,昨晚冻着了,早上起来嗓子疼得厉害,刚去医务室拿了点药。”谢青川拿出两盒药,一个消炎药和一个中成药。
“没发烧吧?”李九安担心地往后退了退。
经过疫情的洗礼,现在都知道发烧的感冒最容易传染。
“没发烧,就是嗓子不舒服。”谢青川打开药盒,拿出说明书仔细查看。
李九安笑道:“早知道我从家里给你带几瓣生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