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哭了,路上人多,注意安全。”李九安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。
自从上次被苏云朵提醒过,他现在兜里总会常备一包清风的纸巾。
“其实她也挺幸福的,有你这么一个懂事孝顺的女儿,心里肯定也很欣慰。”
“可是命运为什么总捉弄她呢?”顾昭宁擦着眼泪,“她只是一个想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,为什么就不能让她顺顺利利一点?”
路灯下,女孩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,李九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楚,可是命运就是这样,又能怎么办呢。
走到小区门口,顾昭宁的情绪渐渐平复,分开前,姑娘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。”
“没事,你也别想太多,回去跟你爸好好沟通,相信他会做出最合适的决定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拜拜!”说完,女孩便骑着自行车进了小区。
李九安拧动他的雅迪,继续往家赶。
还没到村口,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唢呐声,原来是马老太太今天众吊(办丧事)。
等走到家门口,那喇叭的声音更大了。
奶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他,问过妈妈才知道,她跟爷爷一起去听戏了。
马老太太没有儿子,但两个女儿都孝顺,也有条件,为了不让村里人看轻,特意花大价钱请来了沂县最有名的唢呐队。
班主好像叫什么杰,买个唢呐队不仅人多设备好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收的女徒弟也个个漂亮,很受中老年乡亲们的喜欢。
李九安没去凑热闹,明天还要上学。
他吃了点妈妈递来的水果,便上楼了。
坐在书桌前,李九安面露沉思,今天晚自习课的那次顿悟,不仅让他对竞赛题目有了更深的理解,更神奇的是,他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。
只是这种顿悟,可遇而不可求。
不过每次都是先遇到那种难度很高的题目,自己前面苦思冥想都解不开,后来又突然想明白的时候才会发生,条件太过苛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