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流淌着熔金般静谧而深邃的光泽。
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,定格着从某个角度拍摄的诺顿馆演示画面。
黑色的板,银色的光,空中旋转的双螺旋铁屑,以及人群脸上那混合了震惊狂喜深思的复杂表情。
他静静地看了那画面许久,直到副校长在电话里喂喂地催促,才缓缓吸了一口雪茄,让醇厚的烟雾在肺中流转,然后轻轻吐出。
白色的烟雾在灯光下袅袅扩散,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,却让那双黄金瞳显得更加明亮。
“弗拉梅尔,我的朋友,我记得我曾对曼施坦因,也对施耐德说过,属于旧时代的幕布,早已千疮百孔。而新时代的演员,总会以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登台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那璀璨的银色回路上,轻声补充,仿佛自语。
“现在看来,我们这位年轻的S级,选择的登台方式,不是点燃一支蜡烛,而是直接升起了一轮太阳的雏形,很耀眼,不是么?”
电话那头,副校长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一声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头疼的咕哝声,以及游戏重新开始的音效。
昂热笑了笑,挂断电话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夜幕下静谧而古老的校园。
远处,诺顿馆的灯光依然亮着,像一颗不肯安息的星辰。
他知道,从明天起,不,从此刻起,卡塞尔学院乃至整个秘党世界,都将因这缕光开始缓慢而不可逆转的偏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