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。
外面还在下雨,细密的雨丝打在炼金力场构成的透明屏障上,在头顶两米处滑落,像一道无声的瀑布。
“狮心会的人今天没敢来。”恺撒晃着酒杯,看着楼下的熙熙攘攘,“听说自从被你一人压服后,他们现在全员闭关,正在疯狂研究古籍,想要找到对抗你那种东方武道的方法。”
“随他们去。”路明非抿了一口酒,酒液在舌尖留下黑樱桃和橡木的味道,“所谓武道,修的是心。他们太执着于血统和言灵的优越感,路走窄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恺撒突然转头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,“路明非,你究竟想要什么?你拥有的力量足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皇帝,但你看起来对这一切都毫无兴趣。”
路明非沉默片刻,望着雨幕。:“我对与时空有关的言灵很感兴趣。”
恺撒挑了挑眉:“那你或许可以尝试与校长交流一下。我想,希尔伯特·龙德施泰德不会拒绝一个名副其实的S级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回到宿舍,已经快十二点。
路明非推开门就看到芬格尔正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击键盘,屏幕蓝光映得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师弟,你回来得正好!”芬格尔猛地转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刚才诺玛截获了一份执行部的最新备忘录,本来是绝密级别,但我用了一个后门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路明非脱下外套,挂在门后的钩子上。
“执行部施耐德教授亲自签署的一份观察报告,目标地点是中国的一座南方小城。”
芬格尔指着屏幕上的照片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照片里,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在大雨中独自打着篮球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,贴在额头上,眼神倔强而孤独,像一头受伤却绝不低头的幼兽。
少年的名字:楚子航。
芬格尔念道:“目标近期出现频繁的情绪波动,黄金瞳有不受控迹象。施耐德教授怀疑这是血统觉醒的后遗症,建议立即派专员接触,评估是否强制收容。”
“师弟,你认识他?”芬格尔察觉到路明非在看到照片的时候,眼神有些明显的变化。
“认识,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,应该不至于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