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调整方向,顺着血迹和足迹,小心翼翼地向石笋林深处摸去。
周围的环境越发诡异幽深,石笋的形状越来越扭曲怪诞,有些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,呈现出如同痛苦挣扎人形的轮廓,给人强烈的心理压迫感。
带着淡淡灰白色的雾气开始从地面的缝隙、藤蔓的根部以及石笋的阴影中丝丝缕缕地渗出,迅速弥漫开来,能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“小心,这里的雾气可能有古怪,”猞猁提醒,她手腕上的探测仪屏幕开始出现雪花状干扰,“能量读数紊乱,可能含有致幻物质或干扰精神的微粒。尽量使用过滤面罩,保持精神集中。”
众人纷纷戴上面罩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浓雾深处,传来了一声充满痛苦的短促呻吟,紧接着是几句语速极快的交谈。
说的不是中文,也不是英语。
而是一种音节拗口,喉音很重的语言。
巴隆和猞猁的脸色同时一变。
他们听懂了几个词。
那似乎是某种流传于北欧及西伯利亚极寒之地古老混血种部族的,与祭祀和禁忌相关的龙文方言变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