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常人的生理极限来衡量我。”路明非回头,眼神淡漠而深邃,那一瞬间展现出的威压,竟然让施奈德这个见惯了生死的铁血部长都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呼吸法,叫做胎息。不需要口鼻,不需要肺部,以外界能量为养分,内循环自生。”
路明非推开舱门,平静得像是去赴一场下午茶。
二十分钟后。
控制室内的空气安静得可怕,但数据流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施奈德地盯着监控屏幕,呼吸面罩后的面容因为震惊而有些扭曲。
屏幕上,高压氧舱内的各项指标已经达到了红色的警戒线。
那种压力足以把普通人的耳膜压爆,那种低氧环境足以让大象窒息。
但舱内的那个少年,却盘膝悬浮在半空中。
是的,悬浮。
路明非并没有坐在地板上,而是凭借着体内外放的罡气,在充满高压气体的舱内离地三寸,维持着一个诡异而完美的平衡。
他的胸膛完全停止了起伏。
如果不是脑电波依然活跃且平稳,任何医生都会判定这个人已经死亡。
在他面前,原本应该用来测试专员清醒度的两套高难度炼金拼图,已经不仅被复原,甚至被他用真气操控着,在空中缓缓旋转,重新组合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立体几何结构。
随着嗤的一声泄压声,高压氧舱的门缓缓打开,白色的雾气汹涌而出。
路明非从雾气中走出,身上甚至没有一滴汗水,只有皮肤隐隐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,竟然发出了如同箭矢破空般的啸音。
“教授,测试通过了吗?”
施奈德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点头,声音沙哑:“通过,路明非专员,摩尼亚赫号正在等待它的王牌。”
路明非微微一笑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……
三日后,路明非独自走在通往停机坪的林荫道上,手里把玩着那部黑色的手机。
手机里有诺玛发来的绝密档案。
关于这次长江异常信号的发现始末。
档案显示,这种异常的磁场波动,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突然增强的。
“去年八月?”
路明非停下脚步,看着档案上的时间,眼神微微一凝。
去年八月,正是青铜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逻辑闭环了。
那扇能连接诸天万界的青铜门,在出现的瞬间,发出了某种只有高阶炼金生命体才能听到的共鸣。
沉睡在长江底的诺顿寝宫青铜城,感应到了这股同源甚至更高阶的时空力量,于是它被吵醒了,开始活跃,导致被学院侦测到。
“所以,是青铜门把你吵醒了吗?”
路明非抬头望向东方的天空,长江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