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看,果然如吴辽猜想那样,因为长明灯进了小空间之后,那燃烧的火焰居然像点了暂停键,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
做完这些之后,拿上饭盒,去食堂打饭去了。
这次他又打了两份饭,朝谭老师的住处走去,这是又去学习画画了。
天空渐渐变暗,夕阳洒下最后的余晖。
天边的云朵被太阳照得火红。
云朵还拖出一条又一条的紫色的、橙色的、黄色的、白色的尾巴。
归巢的鸟儿鸣叫着划过天际,述说着一天的收获。
田野里的青蛙,听到鸟儿的收获,妒忌地呱呱叫着,不服输的劲儿鼓满了腮帮子。
掀开门帘,里面没有看到谭老师。
“咦,这个时候谭老师去哪里了呢?在这里等一下吧,说不定他等会儿就会回来。”
吴辽放下谭老师那份饭盒,打开自己的饭盒,一边吃着一边等待。
直到吃完饭,洗好了饭盒,也不见谭老师回来。
“奇怪,谭老师去了哪里?这个时候不应该外出啊?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”
吴辽将自己的饭盒放在桌子上,跑出去,找附近工地正在吃饭的工人问问情况。
工地上有不少工人也是住在工棚里。
只不过他们住的地方离正在修建的工地相对近一些,不像谭老师住在旧的工棚里。
若不是还有谭老师住旧工棚,不然早就拆掉了。
这些工人正围着一张简易的木板钉成的桌子吃饭。
饭菜都很简单。
一个汤,纯蕹菜煮的汤水。
两个菜,一个菜花炒猪油渣,一个大白菜炒猪油渣,主打一个重油重盐。
没办法,都是体力活,油水和盐必不可少。
但是那么咸的菜,吃多了口渴,所以还有一个汤。
大概有七八个工人,手里捧着偌大的饭盆,装满了饭,还往里倒了大量的汤水。
筷子夹一口菜,就可以连续扒好几口饭。
每个工人都吃得非常香,毕竟有猪油渣,又脆又香,特别下饭。
还有工人旁边放着一口盅的米酒,淡淡的乳白色,正是金桂镇俗话说的水古冲,基本都是自酿酒。
吃一口菜,扒几口饭,再大口喝一口米酒,哈一声,特别地惬意。
吴辽走上去,有礼貌地问好:
“叔叔们,你们好。”
众工人回头,那些布满沧桑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吴辽,其中一位应该是工头的工人问道:
“哦?同学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吴辽指了指谭老师所住的工棚问道:
“请问,在那个工棚住的实习老师,谭老师去哪里了?我在那里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。”
“哦,你是说,那个,呃,长得瘦瘦的,没什么力气的年轻老师?”
工头说道。
“嗯,是的,头发还有点长,还有点胡渣子的那个,他就是谭老师了。”
吴辽说道。
“他啊?中午一点多的时候,他就出去了,现在还没有回来。喏,就是从这里出去的,估计是去了附近那个什么,呃,什么寨来着?”
工头指了指工地外一个有缺口的围墙,那里专门方便工程车和工人出入的,只有一张活动的铁丝网拦着,他一时想不起什么寨,问向身边的工人。
被问到的工人没有一根头发,他用握着筷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似乎在回想着什么,然后回答:
“呃,好像是……仙姑寨?嗯,应该是了,那里有座仙姑山,错不了,就是仙姑寨。”
“对,没错,就是仙姑寨。那里大概就有十几户人。那里只有一条路你一路过去,就能走完所有的住户,他应该在其中一户人家里。具体是哪一户,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工头对吴辽说。
“好的,谢谢叔叔了。我找谭老师有事,我可以出去找他吗?”
吴辽继续问。
“不行,学校说了,这里不允许学生出去,如果出了什么事,我们担待不起的。你回去吧,等谭老师回来,我们告诉他你来过。”
工头没有答应,有学生从他们工地出去,而且是他们这些工人放出去的,真有什么事的话,他们可不好对学校交代。
幸好这个私立学校的学生没有什么调皮鬼学生,不用担心有学生爬围墙出去,不然这个工地就算24小时巡逻也防不住。
吴辽只好作罢,悻悻而归。
他回到谭老师住处,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按理说,谭老师的课都在下午,他中午就出去了,难道下午的课他不上了吗?
而且一去就去这么久,肯定有什么事。
不如……
吴辽想着,绕道到工棚后面,趁工人不注意的时候,施展轻功一跃,就跳出了围墙,朝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