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,再让沈老栓以长辈的名头压人,逼迫对方就范。
可没想到,沈烨那兔崽子没等来,反倒是把林薇这个外人给等来了。
夫妻二人顿时傻眼了,哭嚎声也跟着戛然而止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最终,沈建军夫妻两个,在一众看热闹的村民那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灰溜溜地互相搀扶着起来,脚步踉跄的朝自家院子走去。
见闹剧结束,林薇微微松了口气,但也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息。
估计等天晴之后,还有的闹。
傍晚时分,天将擦黑的时候,石头才和两个民兵,骑着马匆匆赶回。
当沈烨听完石头气喘吁吁带回的,最新指示和军分区无法支援的消息,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他早已料到这场白灾会阻断一切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烨拍了拍石头的肩膀,宽慰道:“你们辛苦了,先下去好好休息,烤烤火,吃口热乎的,接下来,估计有的忙了。”
看着沈烨沉稳如山的样子,石头心中的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下来,重重点头。
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沈烨再敲响了那口悬挂的老钟。
钟声穿透风雪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,将全村人的心紧紧攥住。
村民们从各自的窝棚和屋里涌出,聚集到大队部门前,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恐和迷茫。
沈烨没有废话,直接站在高处,将匪徒可能来袭的消息,和上级“严防死守”的命令高声宣布。
恐慌如同实质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,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抽泣声开始陆续响起。